到那时,孩子呱呱坠地,苏婉柔定会逼她滴血认父。
而陆战野……他若知道这孩子是他的,会如何选择?
更可怕的是,若她自己的身世真有蹊跷,苏家还能容她到几时?
窗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但苏晚棠还是听见了——
不是母亲的,也不是苏婉柔的。
那脚步停在院门外,隔着篱笆,许久未动。
苏晚棠慢慢挪到窗边,透过缝隙向外望去。
月光将院外那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靠在篱笆外的老槐树下,指尖一点猩红明灭——是在抽烟。
军装的轮廓在夜色中依然挺拔,只是肩膀微微垮着,像是疲惫,又像是某种压抑的挣扎。
陆战野。
他没走。
他在这里站了多久?听到了多少?又猜到了多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