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这种随意的态度有些无奈。她关上门,转身看向他,双手抱在胸前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陆屿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环顾了一下房间,目光落在了桌上的‘野草’,说道,“哦,这些就是你今天采回来的东西吧?看起来挺普通的啊。”他伸手拿起一株端详着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别乱碰!”宋栀快步走过去,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,嗔怪道,“这是半夏,有毒!”
“啧!”陆屿吃痛,挑了挑眉,抛了个媚眼,油嘴滑舌道,“有毒?担心我......是心疼哥哥了吗?”
宋栀眼角微抽……
他抽什么风!发什么骚!
“哥最近有点不舒服......老乡行行好,帮个忙呗!”陆屿又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向宋栀,
说到装可怜,谁不会啊?他比某人装得好看多了!
果然,宋栀再听到陆屿说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神色缓和了不少,一脸担忧的看着他,还走了过来,抬手抚上他的额头,想要确定这货到底是发烧,还是发骚!
“最近下海下的多了,又吃了不少海货,湿热重,老乡帮我败败火......”
陆屿一边说一边脱了自己的上衣,露出精壮的上身,腰腹处壁垒分明、纵横贲张。他三两下就解掉了系在腰上的战术腰带,随手扔在了床头的桌子上,发出叮了当啷的响声。
作训裤松松垮垮的挂在细狗蜂腰上,隐隐露出半截腹股沟......
这画面……呃……
宋栀赶紧移开眼神,装模作样的看着房顶,话说,这天怎么有点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