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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木剑闯情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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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0劫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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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很久,然后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    “老婆,我会保护好你们的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。
    凌若烟在睡梦中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听到了,又像是没有听到。
    凌晨三点。云澜别墅的院子里,三个黑影从围墙外翻进来,落地无声。他们的脚步很轻,轻得像猫,踩在草坪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月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惨白的光洒在他们身上,照亮了他们的脸——张天铭,还有特老虎派来的那两个化神中期修士。一男一女,面容冷峻,眼神阴鸷。
    张天铭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着那栋别墅。二楼最左边的那间卧室,是张翀的房间。他关了灯,但张天铭知道他一定没有睡。这个人从不睡得很沉,即使是在最安全的时候。他抬起手,做了个手势。两个修士点了点头,纵身一跃,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二楼的阳台上。
    张翀是在他们落地的那一刻醒的。他睁开眼睛,没有动,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脚步声很轻,轻到普通人根本听不到,但他听到了。不是听到的,是感觉到的。是一种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警惕中练出来的、刻进骨头里的本能。
    他轻轻松开凌若烟的手,从床上坐起来,拿起枕边的桃木剑。剑身上的暗纹在黑暗中缓缓流转,发出极其微弱的、像是萤火虫一样的幽光。他走到门口,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    走廊里很暗,只有楼梯口的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洒在地毯上,像一条发光的河流。他站在走廊里,听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手握着桃木剑,指节泛白。
    第一个出现的是那个女修士。她从阳台翻进二楼的客厅,身形轻盈得像一只燕子。她看到张翀站在走廊里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那笑容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河水。
    “张翀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    张翀没有说话。他举起桃木剑,剑尖指向她。剑身上的暗纹剧烈地流转起来,发出耀眼的、像是燃烧一样的光芒。
    女修士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她没有后退,双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半圆,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掌心中涌出,像一堵透明的墙,向张翀压了过来。张翀的剑劈在那堵墙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他的身体被反震力推得后退了好几步,撞在墙上,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涌了上来。他没有吐出来,咽了回去。
    男修士也从阳台翻了进来,落在女修士身边。他的目光扫过张翀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他的伤还没有好。现在正是除掉他的好时机。”
    两个人同时出手。张翀勉强接了三招,第四招的时候,他的剑被男修士一掌震飞,桃木剑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,落在地上,剑身上的暗纹急速黯淡下去,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。张翀单膝跪在地上,嘴角挂着血,右手在发抖。
    凌若烟被声音惊醒了。她睁开眼睛,看到身边空了,心里一沉。她披上外套,走出卧室,看到走廊里的张翀跪在地上,嘴角有血,桃木剑落在不远处。她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    “张翀!”
    她跑过去,想要扶他。就在这时,凌若雪从竹九的房间里冲了出来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,头发散落在肩上,赤着脚,手里握着一条从浴室里拆下来的毛巾。她虽然武功还不行,但她会一样东西——挡。她挡在凌若烟面前,张开双臂,像一只护崽的母鸡。
    “姐,你回去!”
    凌若烟看着她,看着她的背影,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,看着她握着毛巾的手指节泛白。她的眼泪涌了上来,但她没有哭。她拉着凌若雪的手,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后。
    “若雪,你带着竹九姐走。”
    竹九已经醒了。她站在房间门口,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睡衣,长发散落在肩上。她的手里握着一把短剑,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她的眼神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河水。她的腹部还看不出任何痕迹,但她知道,那里有一个小小的、正在慢慢长大的生命。她不能让它出事。
    “张翀,你带若烟和若雪走。我来挡。”
    张翀看着她,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她的手放在腹部的位置。他摇了摇头。“九儿姐,你走。我来挡。”
    竹九没有理他。她冲了上去,短刀直取女修士的咽喉。女修士侧身避开,一掌拍向竹九的肩膀。竹九没有躲,硬生生接了这一掌,身体晃了一下,但她没有退,一刀刺向女修士的腰肋。女修士退后两步,脸色变了。她没有想到竹九会这么拼命,每一招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,不留余地,不求自保,只求伤敌。
    男修士看了她一眼,微微点了点头。两个人改变了策略,不再试图一击致命,而是消耗。他们知道竹九的修为不如他们,知道她撑不了多久。他们只需要等,等她力竭,等她露出破绽。
    战笑笑是这个时候到的。她的红色跑车停在云澜别墅门口,车灯还亮着,发动机还没有熄火。她从车里冲出来,手里握着一根棒球棍——不是桃木剑,不是任何武器,就是一根普通的、从车后备箱里拿出来的棒球棍。她的身后跟着战风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,手上戴着指虎,锋利的合金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
    战笑笑冲进别墅,看到张翀跪在地上,嘴角有血,桃木剑落在地上。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,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    “张翀哥哥!”
    她跑过去,挡在他面前,棒球棍指向那两个修士。她的腿在发抖,手也在发抖,棒球棍在她手里晃来晃去,像一根被风吹动的树枝。但她的眼神是坚定的,像一团火,虽然不大,但很旺。
    张天铭从楼梯上走了上来,手里握着一把短刀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他看着张翀,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。
    “张翀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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