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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木剑闯情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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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5风中的思念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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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人管不了。里面发生了什么,外面的人永远不会知道。
    战笑笑端着一碗野鸡汤走了进来,听到张翀和竹九的话,她说:“张翀哥哥,你不用担心,我这就给三姑父打一个电话,让他去看一下若烟姐。”
    她拿起手机,翻通讯录。翻到一个名字——廖正刚。她的三姑父,南省公安厅一把手。她很少给三姑父打电话,不是因为关系不好,是因为不想麻烦他。但今天,她必须打这个电话。
    电话响了很久才接。廖正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着一丝疲惫:“笑笑?这么晚了,什么事?”
    战笑笑深吸一口气。“三姑父,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    廖正刚沉默了一瞬。他知道战笑笑这个侄女,从小要强,从不轻易开口求人。她开口了,就一定是大事。“你说。”
    “凌若烟在山城看守所。张翀说他不放心。三姑父,你能不能去看看她?”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战笑笑以为信号断了。
    “三姑父?”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廖正刚的声音很低,很低,“我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    “三姑父,谢谢你。”
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山城,看守所。廖正刚来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早。他没有提前通知,没有带随从,只带了一个司机。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没有穿警服,但他的气场不需要警服来衬托。他走进看守所大门的时候,值班的民警看到他的脸,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。
    “廖……廖厅长?”
    廖正刚没有看他。“凌若烟关在哪里?”
    值班民警的腿有些发软。他不知道廖正刚为什么突然来,不知道凌若烟是谁,但他知道廖正刚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——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。
    “在……在三号拘留室。”
    “带我过去。”
    值班民警不敢多问,走在前面,带着廖正刚穿过走廊,走过一扇又一扇铁门。走廊里的灯很亮,亮得刺眼。廖正刚的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、有节奏的响声,像心跳,像倒计时。
    拘留室的灯二十四小时亮着,惨白的光从不熄灭。凌若烟坐在床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腰板挺得笔直。她的脸色很白,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明,像一盏在风雨中飘摇了很久、但始终没有熄灭的灯。
    门开了。她以为是那个姓马的狱警,她没有抬头。她不想看那张脸。
    “凌若烟。”
    声音不高,但很熟悉。凌若烟抬起头,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人——廖正刚。南省公安厅一把手,战笑笑的三姑父。她只在新闻里见过他,但此刻,他站在她面前,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他的眼睛里有光——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深层的、像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时的冷。
    凌若烟站起来,腿有些发软,但她站住了。“廖厅长。”
    廖正刚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他看到她的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整个人瘦得脱了相。他看到她床上的被子不见了,空调的出风口在呼呼地吹着冷风。他看到她床头柜上的那碗饭——馊的,菜是烂的,汤是凉的。
    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然后他转身,看着身后的值班民警。
    “谁负责这间拘留室?”
    值班民警的额头冒出了冷汗。“是……是马国良,马所长。”
    “让他来见我。”
    “是……是。”
    值班民警跑了出去。廖正刚站在拘留室门口,看着凌若烟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凌总,委屈你了。”
    凌若烟摇了摇头。“廖厅长,我没事。”
    廖正刚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他没有说“你受苦了”之类的话,他知道她不需要那些。她需要的,是公道。
    马国良来了。他跑着来的,气喘吁吁,脸上的刀疤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他看到廖正刚的那一刻,腿就软了。他不知道廖正刚为什么来,但他知道,来者不善。
    “廖……廖厅长。”
    廖正刚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从马国良的脸上移到拘留室里的馊饭上,从馊饭移到没有被子的床上,从床上移到呼呼吹着冷风的空调出风口上。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马国良脸上。
    “马国良,你在看守所干了多少年?”
    马国良的嘴唇在发抖。“二……二十年。”
    “二十年。”廖正刚重复了这个数字,声音很轻,“二十年,你应该知道,看守所是执法的窗口,不是个人泄私欲的地方。”
    马国良的腿一软,跪了下去。“廖厅长,我错了,我——”
    “你错了?”廖正刚的声音忽然提高了,但不是吼,是一种压抑的、随时可能爆发的冷,“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?你错在欺负一个无辜的女人。你错在滥用职权。你错在给南省警察系统抹黑。”
    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马国良,沉默了一会儿。
    “带下去。停职,接受调查。”
    两个民警走过来,把马国良架了起来。马国良的腿已经站不直了,像一摊烂泥,被拖出了走廊。他的哀嚎声在走廊里回荡,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了。
    廖正刚转身看着凌若烟。“凌总,我让人给你换一间拘留室。被子会送来,饭会换新的。不会再有人欺负你。”
    凌若烟看着他,眼眶红了。但她没有哭。“廖厅长,谢谢。”
    廖正刚摇了摇头。“不用谢我。要谢,就谢笑笑。是她让我来的。”
    他转身,走出了拘留室。走廊里的灯很亮,亮得刺眼。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、有节奏的响声,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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