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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木剑闯情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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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1章 凌若烟被捕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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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公平的,不公平的——都是道。她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那一小块蓝天,嘴角微微翘了起来。她在心里说——张翀,我等你。
    张翀是第二天早上回到山城的。他开了一夜的车,从江城到山城,七百公里,没有停过。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。但他顾不上这些,他直接去了尚辰的办公室。
    尚辰在办公室里等他。他知道张翀会来,从昨晚就知道了。他在等,等张翀的到来。
    张翀推门进来,没有坐下,直接走到尚辰面前。“尚大哥,若烟是被陷害的。”
    尚辰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“你知道?”
    “我知道凌若烟不是那种人,我也知道凌氏不是那种企业。但现在的证据对凌氏非常不利。江城分厂的报表、物流记录、海关的查获报告——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凌氏集团。”
    张翀的手攥紧了,指节泛白。“一定是陈冠东。找到陈冠东,就能证明若烟的清白。”
    尚辰靠在椅背上,看着张翀的眼睛。“陈冠东失踪了。昨天凌晨,他从江城分厂下班后,没有回家,没有去他常去的地方,手机信号也消失了。人间蒸发。”
    张翀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起那天晚上在江城港看到的那些集装箱,想起后门外那道重型卡车碾压过的痕迹,想起陈冠东办公室里那盏忽明忽暗的灯。他知道陈冠东不会自己消失,是有人把他藏起来了。
    “尚大哥,给我三天时间。三天之内,我把陈冠东带回来。”
    尚辰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摇了摇头。“兄弟,不是我不帮你。是帮不了。领导震怒,亲自下令严查。这个案子,任何人都不能插手。”
    张翀转身就走。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尚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张翀,你不要做傻事。”
    张翀没有回头,推门走了出去。
    张翀站在看守所对面的巷子里,看着那扇铁灰色的大门。他已经站了两个小时,从下午站到傍晚,从傍晚站到天黑。路灯亮了,橘黄色的光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,反射出一层朦胧的光晕。他在想一个计划——翻墙进去,找到若烟的拘留室,打晕看守,带她出来,然后消失在夜色中。这个计划很简单,简单到不需要思考。但简单不代表可行。
    他的手机响了。是凌傲天。
    “小翀,你在哪里?”
    张翀沉默了一会儿。“爷爷,我在外面。”
    “在看守所外面?”
    张翀没有回答。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凌傲天的叹息声。“小翀,你不要做傻事。劫狱是公然和大夏作对。你就算把若烟救出来了,她能去哪里?一辈子逃亡?凌氏怎么办?你师父怎么办?那些信任你的人怎么办?”
    张翀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凌傲天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,但他不想听。他只想把若烟救出来。
    “小翀,你听我说。要救若烟,只有找到陈冠东。劫狱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”
    张翀沉默了很长时间。然后他挂了电话,转身走出了巷子。
    他没有回头,他想现在唯一能帮忙的只有大师姐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山城,香格里拉大酒店。梅若雪住在顶楼的行政套房,从窗户可以看到山城两江交汇处的夜景。她站在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茶,茶已经凉了,她没有喝。她在等一个人。门铃响了。她走过去开门。
    张翀站在门口,眼眶布满了血丝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整个人像是一块被风吹雨打了很多年的石头。“大师姐。”
    梅若雪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“进来。”
    张翀走进房间,站在窗前,背对着梅若雪。“大师姐,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想求我什么。”梅若雪走到他身边,和他并肩站在窗前,“小翀,不是我不帮你。是帮不了。稀土走私案惊动了领导,领导亲自下令严查。这个案子,任何人——包括我——都不能插手。”
    张翀的手攥紧了窗框,指节泛白。
    “小翀,你听我说。”梅若雪的声音柔和了一些,但语气依然坚定,“要救若烟,只有一个办法——找到陈冠东。只要陈冠东开口,说出真相,若烟就能出来。”
    “陈冠东失踪了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但失踪不代表找不到。他是郭天赐藏起来的,郭天赐有可能把他藏在郭家老宅。也有可能藏在某个郭天赐认为安全的地方。”
    张翀转过身,看着她。“大师姐,你知道在哪里?”
    梅若雪摇了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但你可以找到。你比任何人都了解郭天赐——不,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人性。郭天赐会用什么东西来收买陈冠东?钱?女人?还是别的什么?你只要找到陈冠东最在乎的东西,就能找到他。”
    张翀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的眼睛亮了一下——不是亮,是燃了起来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深处被点燃了,火焰不大,但很旺。
    “大师姐,谢谢你。”
    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    “小翀。”梅若雪叫住了他。
    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    “小心点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他推门走了出去。
    梅若雪站在窗前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,一饮而尽。茶很苦,苦得她皱了一下眉头。她不喜欢苦味,但她需要这种苦味来提醒自己——她不能心软。在这个位置上,心软就是最大的不负责任。
    江城。张翀站在那栋江景豪宅的门口,抬头看着这栋楼。三十八层,顶层是复式,面积二百六十平米,正对着长江,是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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