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静,沉稳,与天地融为一体。
“张先生,”法赫米达放下茶杯,声音很轻,像是怕打破这个夜晚的宁静,“我有一个问题,想了一整天,想不明白。”
张翀看着她,等着。
“今天在金顶上,那个人从背后袭击我的时候,你的反应速度太快了。”法赫米达比划着,“三米的距离,你用了不到半秒钟。这不是训练能练出来的——我见过沙乌底最精锐的特种部队,他们也做不到。”
她微微前倾身体,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和渴望。
“你为什么会这么厉害?”
凌若雪也竖起了耳朵。她跟着张翀学武有一段时间了,但她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——不是不想问,是不敢问。她怕那个答案太复杂,复杂到她听不懂;又怕那个答案太简单,简单到让她觉得自己的努力毫无意义。
张翀沉默了一会儿。夜风吹过露台,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,他的脸在光影中明灭不定。
“因为我心中有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