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副厅长,你是战家的女婿,你儿子被人欺负了,你就这么算了?”
廖正刚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我说了,是宇飞不对在先。他打了凌若烟的秘书,张翀才出的手。”
“打一个秘书怎么了?一个秘书,打了就打了。战家的外孙,打一个秘书还需要理由吗?”廖红梅的声音越来越大,“正刚,你是不是当官当傻了?你忘了你是靠谁才有今天的?没有我大哥,你能当上副厅长?”
廖正刚的手指攥紧了筷子。他没有说话。廖红梅拿起手机,拨了战红旗的号码。电话响了两声,接了。“大哥,宇飞在山城被人欺负了——”
廖正刚站起身,走出了餐厅。他不想听。他听了三十年,听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