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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木剑闯情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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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章 毒气泄漏(第4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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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乖乖地上了车。竹九关上门,走到张翀面前。“张天铭跑了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但我留了东西在他身上。”
    竹九点了点头。“我去追。你处理这边的事。”她顿了顿,“凌若烟来了。”
    张翀愣了一下。“什么?”
    “她在春城。你的别墅门口。等了你三个小时。”
    张翀沉默了。他看着竹九,忽然想说什么,但竹九已经转身上了车。越野车发动引擎,驶入夜色中。后视镜里,战笑笑趴在车窗上,朝张翀挥手。张翀站在战家老宅门口,月光照在他的身上,桃木剑在腰间轻轻晃动。他掏出手机,看到凌若烟发来的消息:“我在云澜别墅门口。你在哪?”
    他回复:“在山城。马上回来。”
    凌若烟的回复很快: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    张翀看着这四个字,忽然笑了。他收起手机,转身走进夜色中。
    春城,云澜别墅。凌若烟站在18号别墅的门口,已经等了三个小时。她没有钥匙,门是锁着的。她试过敲门,没有人应。她打过电话,没有人接。她就站在那里,等着。
    夜风吹过来,带着澜沧江的湿气和青云山上竹林的清香。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,长发被风吹散了,她没有去拢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远处山脚下的万家灯火。
    三个小时前,她收到了竹九的消息。只有一句话:“张天铭要对战家下手。张翀去了。”她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正在春城市区的一家酒店里。她本来是来找竹九的——她想见竹九,想当面跟她说一声谢谢。但竹九没有出现。出现的是这条消息。
    她没有犹豫,打车来了云澜别墅。她知道张翀不在,但她还是来了。她想在他回来的时候,第一眼就看到她。就像他在凌家老宅等她经过的时候一样。现在她终于知道那种感觉了——等一个人。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,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,只是等。
    远处有车灯亮起。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驶过来,停在别墅门口。车门打开,张翀从车里走出来。
    凌若烟看着他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他看起来很累,脸上有灰,衣服上有褶皱,眼睛红红的。但他的表情很平静,看到她的那一刻,嘴角微微翘起,露出一个温暖的、带着疲惫的笑。
    “等很久了?”他问。
    凌若烟摇头,然后点头。
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她问道。
    “没事。战笑笑受了点伤,不严重。张天铭跑了,但跑不远。”
    凌若烟抬起头,看着他。“张天铭要对战家下手——你怎么知道的?”
    “竹九告诉我的。”
    凌若烟看着他,“你吃饭了吗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我给你做。”
    张翀愣了一下。“你会做饭?”
    凌若烟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“不会。但我可以学。”
    张翀笑了。他拿出钥匙,打开门,侧身让她进去。“进来吧。厨房里应该有面。”
    凌若烟走进去,站在客厅里,看着这栋别墅。很大,很漂亮,很空。她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水墨画上——林风眠的真迹,市值至少两千万。她落在茶几上那套汝窑茶具上,落在角落里那把桃木剑上,落在沙发上那张毯子上——毯子是灰色的,叠得整整齐齐,放在靠垫旁边。
    “你一个人住这里?”她问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不冷清吗?”
    张翀想了想。“还好。”
    凌若烟没有说话。她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。冰箱里有鸡蛋、西红柿、青菜、面条。她拿出两个鸡蛋,一个西红柿,一把青菜,一包面条。然后她站在灶台前,看着这些食材,发了愁。
    张翀靠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。“要不我来?”
    “不要。”凌若烟的语气很坚定,“我说了我做。”
    她打开水龙头,洗西红柿。水开得太大了,溅了一身。她手忙脚乱地关小水龙头,拿起刀切西红柿。刀工很差,西红柿切得大小不一,汁水溅了一案板。张翀站在门口,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他从来没有见过凌若烟这个样子——不是凌氏集团的总裁,不是凌家的大小姐,只是一个不会做饭但坚持要给他做饭的女人。她的头发散下来,垂在脸侧,鼻尖上沾了一点西红柿汁,她用手背擦了一下,擦得更花了。
    “盐在哪里?”她问。
    张翀指了指她左手边的柜子。她打开柜子,拿出盐罐,舀了一勺盐,犹豫了一下,又舀了一勺。张翀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忍住了。她煮了面,把西红柿鸡蛋浇头淋上去,端到他面前。面煮过头了,有点坨。西红柿炒鸡蛋盐放多了,有点咸。卖相也不好,鸡蛋碎了一锅,西红柿煮烂了,汤汁是暗红色的,像某种不明液体。
    张翀看着这碗面,沉默了一秒。然后他拿起筷子,吃了一口。很咸。面条黏在一起,嚼劲全无。西红柿的酸和盐的咸混在一起,味道很奇怪。但他没有说话,只是低着头,一口一口地吃。
    凌若烟坐在他对面,紧张地看着他。“好吃吗?”
    张翀抬起头,看着她。她的鼻尖上还有一点西红柿汁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亮亮的,像一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小学生。
    “好吃。”他说。
    凌若烟笑了。那个笑容很明媚,很灿烂,像春天的阳光。张翀看着她,忽然觉得这碗面——真的很咸。但他不在乎。
    他吃完最后一口面,把碗放下。凌若烟站起身,要收碗,他按住她的手。“我来。”
    “你累了。你休息。”
    “你也累了。你等了三个小时。”
    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笑了。最后是张翀洗的碗。
    洗完碗,张翀把她送到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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