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于大夏国主,有权调动全国范围内的任何军事和执法力量,不需要经过任何地方政府的批准。”
战红旗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“张翀先生今天来战家,以个人的身份和您谈话,没有动用战龙的力量——这不是因为他不能,而是因为他不想。”赵铁生的声音变得语重心长,“战老,我奉劝您一句——不要再和凌氏作对了。不是因为凌氏背后有梅总,也不是因为凌氏有战龙撑腰,而是因为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张翀,然后转回目光,看着战红旗:
“张翀先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。一个拥有战龙首领身份的人,被您请到家里来,被您的护院围攻,被您用军队威胁——他从头到尾没有亮出身份,没有动用权力,只是用自己的方式,和平地解决了问题。战老,您想想——如果换了别人,拥有他这样的身份和力量,今天会是什么结果?”
战红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他不敢想。他不敢想如果张翀从一开始就亮出战龙首领的身份,今天会是什么结果。他不敢想如果张翀不是这样一个“低调”的年轻人,战家现在会是什么样子。
“战老,”赵铁生最后说了一句,“收手吧。这是为战家好。”
说完这句话,赵铁生后退一步,向张翀敬了一个军礼:“首领,我先撤了。有什么需要,随时吩咐。”
张翀点了点头:“赵将军,辛苦了。”
赵铁生转身走出正厅,十二名特战队员跟着他迅速撤离。三辆军用越野车发动引擎,驶离战家老宅,消失在春城的街道尽头。
正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战红旗站在原地,像一尊石像。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张翀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
“战老先生,”张翀的声音很轻,“凌氏的事,到此为止。以后南省的商场上,战家和凌氏可以做朋友,也可以井水不犯河水——怎么选,您自己决定。”
他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,“赵将军说得对——我今天来,没有动用战龙的力量,是因为我不想。不是因为不能。战老先生,您在南省经营了三十年,不容易。有些东西,一旦失去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他迈步走出正厅,穿过中庭,穿过影壁,穿过前院,走出战家老宅的大门。
春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
张翀走后,战红旗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,一动不动。
战宇、战天、战风三兄弟站在门口,谁也不敢说话。中庭里的十二个宗师已经被扶下去疗伤了,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风穿过榕树叶的沙沙声。
终于,战红旗开口了。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:
“云龙(战宇的字)。”
“爸。”战宇走上前。
“打电话给张健业。”
战宇愣了一下:“爸,您要——”
“告诉他,天府集团和凌氏的事,战家不再参与。”战红旗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从今天起,战家在南省的所有商业活动,避开凌氏集团的业务范围。能合作的就合作,不能合作的就绕道。”
战宇沉默了三秒,然后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转身走出正厅,去打电话了。
战天推了推眼镜,犹豫了一下:“爸,那个张翀……我们就这样认了?”
战红旗转过头,看着次子。他的目光里没有愤怒,没有不甘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历经沧桑之后的疲惫。
“天儿,”他说,“你知道赵铁生是什么人吗?”
战天愣了一下:“南省军区副司令员。”
“不只是。”战红旗摇了摇头,“赵铁生是战龙的人。战龙——直接听命于国主。赵铁生在南省军区待了十五年,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。但今天,他跪在那个年轻人面前。”
他闭上眼睛,声音变得很低:“一个能让赵铁生跪下的人,我们战家惹不起。”
战天的脸色变了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战风站在最后面,一直沉默着。这个最有城府的战家三子,此刻低着头,像一只被驯服的鹰。他庆幸自己是对的。”
现在他们知道了。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,不是三头六臂——他有一整条龙。
战红旗睁开眼睛,“竹九,”他喃喃地说,“战龙……”
窗外的阳光透过榕树叶洒进来,在正厅的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光影在铜钱上跳动,“张翀”两个字忽明忽暗,像一双眼睛,安静地注视着这个南省最有权势的老人。
战红旗忽然想起赵铁生临走时说的那句话——“这是为战家好。”
他现在明白了。赵铁生不是在威胁他,而是在救他。
如果张翀今天不是以“劝告”的姿态来,而是以战龙首领的身份来——战家,可能已经不存在了。
“备车。”战红旗忽然开口。
战天愣了一下:“爸,您要去哪?”
“山城。”战红旗站起身,“去凌家。有些话,我要当面跟凌傲天说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正厅。这个他坐了三十年的位置,这个他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战家,此刻看起来,忽然变得很小。
“三十年,”他低声说,“够了。”
而这一切,战家的阁楼里,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透过落地窗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那是被父亲罚禁足的战笑笑。她脸色的表情如画卷一样变化多彩,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起伏。
看戏—期待—不可能—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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