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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木剑闯情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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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章 暗流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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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不甘。
    “若烟,”他开口,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对一个情人说话,“好久不见。”
    凌若烟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她没有坐下,也没有请他坐下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棵在暴风雨中依然挺立的竹子。
    “张天铭,”她的声音清冷如常,“你来做什么?”
    张天铭慢慢走到办公桌前,拉开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,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。
    “来看看你。”他说,“听说凌氏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,我作为……老朋友,来关心一下。”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凌若烟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,“如果你没有别的事,请便。”
    “别急嘛。”张天铭的笑容不变,但眼神里的温度降了几分,“若烟,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你应该了解我——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。之前的事情,我不怪你。你看不上我,选择了一个……赘婿,那是你的自由。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    他说“赘婿”两个字的时候,咬字特别清晰,像是在咀嚼一颗裹着糖衣的苦药。
    “但是,”他的语气一转,变得意味深长,“若烟,你有没有想过,凌氏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”
    凌若烟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因为我。”张天铭指了指自己,笑容里多了一丝残忍的快意,“准确地说,是因为你的赘婿——张翀。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惹了不该惹的事。南省战家,你知道吧?战红旗的小女儿战笑笑在南省大学和凌若雪起了冲突,张翀出面摆平了战氏三雄——但他摆平的只是三个小辈,战家的大人可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凌若烟面前,距离她只有两步远。
    “若烟,你听清楚了——凌氏今天的困境,不是因为我爸要收购你们,而是因为你的赘婿得罪了战家。战家要的不只是凌氏矿业的稀土资源,他们要的是——让张翀知道,得罪战家的代价是什么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:“而这个代价,就是凌氏集团。”
    凌若烟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攥紧,但脸上依然没有表情:“你说完了?”
    “还没有。”张天铭又走近了一步,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气——那是凌家老宅后院桂花树的味道,他曾经在追求她的时候无数次闻到的味道。
    “若烟,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,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,“你值得更好的。那个张翀给你带来了什么?一个赘婿的名分?一场被强加的婚姻?凌氏现在的困境,全都是因为他。你好好想想——如果他不在凌家,战家会针对凌氏吗?不会。我爸会收购凌氏吗?也不会。所有的祸事,都是他带来的。”
    他伸出手,想要触碰凌若烟的肩膀,但凌若烟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他的手。
    “张天铭,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江水,“你说完了,可以走了。”
    张天铭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。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狰狞,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,换成了一种阴冷的、压抑的平静。
    “好。”他收回手,退后一步,“我说完了。但若烟,我给你一个建议——你回去好好想想。凌氏集团的资金链还能撑多久?两周?三周?如果凌氏倒了,你爷爷怎么办?若雪怎么办?她还在南省大学读书,那可是战家的地盘。你那些跟着你吃饭的员工怎么办?”
    他提到凌若雪的时候,语气特意加重了几分,像是不经意间抛出的一个诱饵。
    凌若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——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张天铭的眼睛。
    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我给你一周的时间。一周之后,如果你愿意好好谈谈——不是以敌人的身份,而是以……合作伙伴的身份——天府集团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    他拉开门,走出去之前,最后说了一句话:“若烟,记住——这一切都是因为张翀。是他把凌氏拖入了深渊。你要是恨,就该恨他。”
    门关上了。
    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    凌若烟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。她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,没有在张天铭面前露出任何破绽,但现在——
    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。
    不是因为害怕。是因为愤怒。
    不是因为张天铭的威胁,而是因为——她无法完全反驳他说的那些话。
    是啊,如果不是张翀,战家会针对凌家吗?不会。如果不是张翀,凌若雪和战笑笑之间的事情,最多也就是女孩子之间的口角,赔个礼道个歉就能解决。但张翀出面摆平了战氏三雄——他用实力压服了三个年轻人,却激怒了整个战家。
   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在山城做赘婿,却得罪了南省最有权势的家族。
    而代价,是凌氏集团。
    还有若雪。若雪还在南省大学读书,那是战家的地盘。张天铭刚才特意提到若雪,不是随口一说——那是威胁。
    凌若烟慢慢走回办公桌后面,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她看着窗外山城的万家灯火,忽然觉得很累。
    不是身体上的累,是心累。
    她拿起手机,翻开和张翀的聊天记录。
    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他发的那句——“别担心。我在查。”
    三天了,他没有再发任何消息过来。
    她不知道他在查什么,也不知道他查到了什么。她只知道,凌氏的股价还在跌,银行的催款电话还在响,供应商的律师函还在往邮箱里塞。
    而她的“丈夫”,那个从终南山下来的年轻人,那个小学老师,此刻不知道在哪里。
    凌若烟把手机放下,闭上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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