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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木剑闯情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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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三章张天铭出狱(第3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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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信封,轻轻带上门,走了。
    三天后,张天铭走出了山城市看守所。
    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,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张天铭站在门外,眯着眼睛适应外面的光线。四月的山城阳光已经有些刺眼,他抬起手遮挡,看见手腕上被手铐磨出的红痕,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    在看守所里关了将近四十天,他瘦了二十多斤。原本还算得体的西装现在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颧骨突出,眼窝深陷,下巴上是几天没刮的胡茬。最明显的变化是眼神——那种从前不可一世的傲慢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、压抑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的空洞。
    “天铭!”
    张健业站在一辆黑色迈巴赫旁边,看见儿子出来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他快步走上前,想抱住儿子,却在靠近的瞬间犹豫了一下——他注意到张天铭的眼神,那种眼神让他心里发毛。
    张天铭没有看父亲,而是抬头看了看天,又低头看了看地面,最后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。他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掌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    “那个铜钱……”他喃喃地说。
    张健业心里一紧:“什么铜钱?”
    张天铭猛地抓住父亲的手臂,力气大得让张健业吃痛地皱起眉:“爸,那个铜钱上刻着两个字——‘竹九’。那个铜钱在看我,你知道吗?它在看守所里也在看我,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它,那个铜钱上刻的字像两只眼睛,一直在看我……”
    “天铭!天铭!”张健业用力摇晃儿子的肩膀,“你清醒一点!什么铜钱?你在说什么?”
    张天铭愣了一秒,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,猛地闭上嘴。他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但眼神里的那种阴翳却挥之不去。
    “没事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我没事。走吧。”
    张健业扶着儿子上了车,自己从另一侧上车,吩咐司机开车。迈巴赫缓缓驶离看守所,汇入山城的车流中。
    车里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张天铭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但眼皮一直在微微颤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皮下面跳动。
    “爸,”他忽然开口,“尚辰呢?”
    “调走了。”张健业说,“省厅下的调令,去交警支队了。”
    张天铭睁开眼睛,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:“交警支队?一个刑警队长,去指挥交通了?”
    “天铭,”张健业的语气变得严肃,“战老让我转告你——出来之后,安分一些。凌家那个赘婿,暂时不要去碰。”
    听到“凌家赘婿”四个字,张天铭的表情瞬间扭曲了。他猛地坐直身体,眼睛充血:“张翀?”
    “就是他。”张健业按住儿子的手,“战老说了,那个人不简单。他师父是虚道人,他自己的实力……你也见识过了。天铭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我们先——”
    “爸。”张天铭打断他,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,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栗,“你知道在看守所里,每天晚上我都会做什么梦吗?”
    张健业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我梦见那个铜钱。”张天铭的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,“梦见它越来越大,大得像一座山,上面刻着的‘竹九’两个字像两道门,门后面是无底的黑洞。我在梦里拼命跑,但怎么也跑不出去。每次醒来,枕头都是湿的。”
    他转过头,看着父亲,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:“四十天。我在里面被折磨了四十天。不是因为看守所的条件差,而是因为那个铜钱——那个张翀系在剑柄上的铜钱。它一直在看着我,隔着看守所的墙,隔着几十公里的路,一直在看着我。”
    张健业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    “所以,”张天铭一字一顿地说,“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    “天铭!”
    “爸,你放心。”张天铭重新靠回座椅,闭上眼睛,“我不会莽撞。战老说得对,那个张翀不简单。但再厉害的人也有弱点——他的弱点是凌家。而凌家的弱点是……”
    他没有说完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阴冷而笃定。
    迈巴赫驶入山城隧道,光影在车窗上交替闪过,明暗交错间,张天铭的脸忽明忽暗,像一尊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雕塑。
    周末,南省大学。
    张翀靠在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大众轿车旁边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百无聊赖地看着校门口。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,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,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。
    但如果有修行中人在场,就会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,隐隐有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,像是某种符箓的残痕。那是三天前他修炼太上无极仙君所授的“无极玄功”时留下的印记,至今未消。
    “姐夫!”
    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校门口传来。凌若雪背着一个粉色的书包,蹦蹦跳跳地跑过来,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明媚笑容。她今年十八岁,扎着高马尾,穿着一套白色连衣裙,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气息。
    但张翀注意到,她的笑容底下藏着一丝不安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张翀接过她的书包,拉开后车门让她上车。
    凌若雪上了车,系好安全带,犹豫了一下才说:“张翀哥哥,今天战笑笑没来上学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她已经三天没来了。”凌若雪转过头看着他,眼睛里有些担忧,“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,第二天战笑笑就没来上课。我听班里的同学说……说她好像被她哥哥们关在家里了。”
    张翀发动车子,神色不变:“关在家里?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凌若雪摇摇头,“但是……但是我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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