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两个护工。
凌若烟推门进去,张翀跟在后面。
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,形容枯槁,脸上戴着氧气面罩,旁边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。
张翀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老人。
他想起师尊说过的话——“凌家老爷子和我们太乙宫有些渊源,是为师俗世中唯一的老友,这门亲事,是我俩当年一起定下的。翀儿,现在你下山去替我完成这个夙愿。”
他不知道师尊和凌老爷子之间有什么渊源。但他知道,师尊让他做的事,他必须得做。
他伸出手,搭在老人的手腕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凌若烟愣住了。
张翀没说话,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,睁开眼:“你爷爷不是生病,是中毒。而且可能还有其他的脏东西。”
凌若烟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?中毒?脏东西?”
“一种慢性的毒,应该是长期服用的。再加上被人下了降头,毒性已经侵入脏腑,如果再拖几天,神仙难救。”
凌若烟的脸白了。
“谁……谁会下毒?还有脏东西是什么意思?”
张翀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先救人,先把毒解了。”
他刚要动手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来,身后跟着张天铭和凌若烟的母亲。
“周神医来了!周神医可是国医圣手的大弟子,专程从上京赶过来的。快快快,给老爷子看看。”
张天铭得意洋洋地介绍道。
“不愧是张少,国医圣手的大弟子夜能请到。不像有些人,就会骗吃骗喝。”
凌母说话时白了张翀一眼。
“伯母过奖了,举手之劳而已,谁叫我喜欢若烟呢!”
张天铭更是得意。
那个叫周天的“神医”瞥了张翀一眼,目光在他那身皱巴巴的衬衫上转了一圈,嘴角微微撇了撇。
“闲杂人等请回避。”
张翀没动。
“我说,”周天提高了声音,“请回避。”
张翀看了凌若烟一眼。
凌若烟咬了咬嘴唇,低声说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张翀沉默了一瞬,站起来,走出病房。
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
他站在走廊里,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。周天坐在床边,装模作样地号脉,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针包,开始给老爷子施针,你手法,张翀再熟悉不过。
“太乙神针!他怎么会?”
张翀确实被惊讶到了。
但是,很快张翀就皱起眉头。
有一针的位置不对。
他看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了,推门进去。
“住手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张翀走到床边,指着周天扎的那几根针:“这一针下去,老爷子活不过今晚。”
周天的脸涨红了:“你胡说什么?你懂什么?我可是国医圣手的弟子——”
“你是谁的弟子都没用。”张翀打断他,“你扎的是泄穴,老爷子本就气血两亏,再泄就没了。”
周天气得浑身发抖,转向张天铭:“张少,这人是谁?让他出去!”
“太乙神针是可以救老爷子,但是你有一阵的手法和穴位都不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是太乙神针?”
周天的惊讶可以想象得到。
张翀并没有回答,也没有理会,而是径直走到病床边,暗提内劲,以雷速不及掩耳的速度拔掉那根针,又在毫秒之见气御银针,刺入了老爷子的百会穴。
手速之快,须臾之间的变化,旁人自然无法看清。就算是这所谓的“神医”周天,也只看到一个大概。
张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,塞进老爷子嘴里。
“你——”周天冲上来要拦。
张翀头也不回,随手一挥。
周天飞了出去,撞在墙上,滑下来,晕了。
病房里一片死寂。
凌母瞪大眼睛,指着张翀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你知不知道那是国医圣手的弟子?你得罪了国医圣手,老爷子怎么办?”
张翀没理她,低头看着老爷子。
过了一会儿,老爷子的眼皮动了动。
凌若烟捂住嘴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,浑浊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张翀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张翀。”张翀说,“空虚道人的徒弟。来履行婚约的。”
老爷子愣了一瞬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虚弱,但眼里有光。
“好……好孩子……来了就好……”
他又闭上眼睛,睡着了。但这次呼吸平稳了许多,监护仪上的数据也恢复了正常。
凌母愣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张天铭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
但他很快调整过来,笑着说:“哎呀,真是虚惊一场。多亏周神医来得及时,施针稳住了老爷子的情况,这位小兄弟又帮忙喂了药,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啊。”
凌母回过神来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多亏了周神医。若烟,快谢谢周神医。”
凌若烟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妈,你没看见吗?是张翀——”
“张翀不过是喂了一颗药。”凌母打断她,“真正稳住老爷子的是周神医的针。他是国医圣手的弟子,人家才是专业的。张翀一个山上下来的小学老师,懂什么?”
张天铭在旁边附和:“凌伯母说得对。这次能救回凌老爷子,周神医功不可没,手到病除。回头我一定禀明国医圣手,让她老人家知道周神医的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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