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,但我只做三档,每档10%仓位。这样就算抄底抄在半山腰,我还有70%的现金可以等,心态能好很多。” 另一个群友说。
“我……我先不动了。套着就套着吧,只要公司不退市,我等着。” 消息大王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“我不一样,我的模型告诉我,恐慌还没到极致,我继续等。” 锅王说。
每个人的情况不同,选择也不同。但经过这次讨论,至少每个人都开始正视“最后一层”的问题——我的底线在哪里?我的计划终点在哪里?我还能承受多少?
市场的下跌还在继续,账户的亏损还在扩大。但群里恐慌的、发泄的情绪,似乎被一种更深沉的、带着痛楚的思考所取代。人们开始从“为什么跌”、“怎么办”的慌乱,转向“我的边界在哪里”、“我该如何应对”的自省。
这是成长必须经历的阵痛。而“这是最后一层”的提醒,与其说是操作建议,不如说是一声警钟:投资是战争,而你,必须清楚自己的弹药库和撤退路线。在打光最后一颗常规子弹前,想好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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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修真线·丹峰】
韩砺在西南方向的险峻山林中,找到了一处勉强可容身的狭小石缝。石缝位于一面陡峭崖壁的下方,被茂密的藤蔓和几块突兀的岩石半掩着,入口狭窄潮湿,内部仅能容一人蜷身而坐,但足够隐蔽,从上方和远处都极难发现。
他小心翼翼地清理了入口的痕迹,又在内部用“清洁术”简单处理了一下,便迫不及待地盘膝坐下。伤势和灵力透支带来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,他强打精神,先取出一颗低阶疗伤丹药服下,又拿出两块下品灵石握在手中,运转《玄水诀》,开始缓慢地恢复灵力和调理内息。
丹药化开,一股温润的药力散入四肢百骸,缓解着内腑的震痛和外伤的刺痛。灵石中微薄的灵气被一丝丝抽取,填补着近乎干涸的经脉。过程缓慢而痛苦,每一次灵力运转都牵扯着受损的经脉,带来针扎般的痛楚。但韩砺咬牙忍耐着,他知道,此刻恢复一分实力,生存的保障就多一分。
足足调息了两个时辰,体内灵力恢复了约莫三四成,伤势也暂时被压制住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了眼睛。眼眸中虽仍有疲惫,但已恢复了基本的清明和冷静。
他开始仔细清点自己当前的状况。
物资:
? 下品灵石:仅剩最后三块(刚用掉两块)。
? 丹药:疗伤丹药还剩两颗,回气丹药一颗(效果微弱)。凝露草草露,三滴(珍稀,非紧急不用)。
? 符箓:水箭符两张,水盾符一张(之前用掉一张),神行符已耗尽,荆棘陷阱种子少许。
? 法器:量天尺残片(关键感应、辅助),残破隐匿披风(效果微弱),得自遗迹的暗金色碎片数块(用途不明),低阶飞剑一柄(基本无用)。
? 其他:记录玉简、地图、少许干粮饮水、杂物。
状态:
? 修为:炼气六层,接近巅峰,但因精血损耗和伤势,实力大打折扣,约莫只能发挥出炼气五层水准。
? 伤势:内腑受震荡,需静养数日;外伤多处,已简单处理,无大碍;精血损耗,需长时间调养或服用滋补丹药。
? 位置:未知山林,远离原据点,也远离荒山遗迹。具体方位需重新确认。
威胁:
1. 那对反目的师兄妹。无论谁胜谁负,都可能对他这个“目击者”或“搅局者”产生杀意。胜者可能追踪而来。
2. 可能的其他同门或相关势力。那对师兄妹显然是某个宗门的弟子,争夺之物重要,可能引来更多人。
3. 遗迹本身的不确定性。战斗可能改变了遗迹内部状态,或引动了其他危险。
4. 陌生的荒野环境本身,可能存在妖兽、毒物或其他未知风险。
优势:
1. 成功脱离战斗,未被当场格杀或擒获。
2. 对方不确定他的真实修为和身份,且互相争斗,未必有余力或意愿全力追查他这个小角色。
3. 对环境有一定适应能力,有基本的隐匿和生存技能。
4. 手中握有量天尺残片,对地气灵气波动敏感,可提前预警部分危险。
清点完毕,韩砺心头沉重。物资匮乏,状态不佳,威胁环伺。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疗伤丹药和灵石是恢复的关键,用一点少一点。符箓等消耗品也所剩无几。而那几块暗金色碎片,目前看来只是占地方的累赘。
“这是最后一层了。” 韩砺看着手中仅剩的三块灵石和寥寥几样物品,心中默念。这里的“最后一层”,指的是他手头可动用的、能直接转化为战斗力或恢复力的资源,几乎见底。常规的、可持续的补给(灵石、丹药、符箓)已近枯竭。
接下来,每一步都必须精打细算,如履薄冰。
他首先评估了最迫切的威胁——那对师兄妹的追踪。他仔细回忆了逃离时的细节:自己全力隐匿,制造混乱后从复杂地形脱离,且逃离方向与据点、遗迹皆不同。对方当时激战正酣,且互相视为大敌,分出胜负后无论谁赢,大概率也受伤不轻,需要疗伤。为一个修为低下、身份不明、可能只是路过被卷入的“小杂鱼”大费周章追踪的可能性,有,但并非最高。更大的可能是,胜者会优先处理自身伤势,并处理同门的后事(或搜刮遗物),然后要么离开,要么继续探索/处理遗迹事宜。
“不能掉以轻心,但也不必过度恐慌。当前要务,是尽快恢复一定实力,并找到相对安全的落脚点,再从长计议。” 韩砺定下策略。
恢复实力,需要灵石和丹药。灵石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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