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着,又是一个顶好的晴天。
她正要转身,余光却瞥见院门口有人进来。
是个男孩。
他提着一个食盒,步子不紧不慢,穿过院子往这边走。
身量还没长开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眉眼俊秀得不像话——七分像展朔,三分像……那人。
谢澜音心口一紧。
她猛地回头,看向床榻。
小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。
她赤着足站在窗边,一只手死死攥着窗框。
她的目光穿过那半开的窗,落在院门口那个身影上。
一步,又一步。
那孩子低着头,专注地盯着脚下的路,手里提着食盒。那食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,提手在他掌心勒出一道浅痕。
他像感知到了什么,忽然抬起头。
目光越过半个院子,落在窗口。
落在那张脸上。
比想象中的瘦,比他以为的年轻,眼睛和他一样黑亮,却浸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脚步顿住了。
晨光静静地淌在两人之间,小鸟还在叫,风还在吹,院子里的树叶微微晃动。可那一瞬间,好像什么都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