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源源不断,流入我义学的账房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要的不是一锤子买卖,是林家往后十年、二十年,替我守着这口活水。表哥,可愿意?”
林亭书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恍然大悟,那笑容从眼角眉梢漾开,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佩服:“原来表妹是找一头长工的驴,而非分利的伙。”
“正是。”谢澜音莞尔。
“好!”他一拍大腿,朗声笑道,“表妹既如此大气,我林家便做这头驴!这局棋,跟了!”
谢澜音也笑了,侧首朝身侧淡淡一瞥:“那我就把墨羽借给你用。找人尽快学会,用完了好还我。”
墨羽垂首应声,身姿笔挺如松,面上恭谨无波。
可林亭书眼尖,正瞧见他垂在身侧的手背——那双手,指节分明,此刻正微微攥着,青筋隐隐凸起。
林亭书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这点心思都藏不住。他那表妹夫若是察觉了,这小子怕是要脱层皮。
“表妹身边怎么能没有护着的人,”他收回视线,笑着接话,“这样,我把我身边的横川借给你。身手不错,更难得的是嘴严,用着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