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展朔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,"他在逼我们交投名状。"
展朔冷笑,指节叩了叩车壁,“截了这批货,就是断了退路,只能跟他绑在一条船上。”
"是。"谢澜音抬眼,直直望进他眸底,那目光清凌凌的,没有半分犹疑,"所以我答应了。"
展朔盯着她看了两息,忽然低头,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哑声道:
“胆大包天。”
谢澜音握住他手腕:“风险很大。若那批货是空的...”
话音未落,展朔猛地截断她的话,反手扣住她五指,眼底暗火翻涌:
"那便让他知道,拿我夫妇做棋子的代价。"
“所以,”他收紧手臂,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顶,“接下来的事,交给为夫。”
马车碾过青石板,一路无言。
谢澜音刚迈进内室门槛,身后门闩落下的声音便轻轻脆脆地响了。
下一瞬,腰肢被箍住,整个人被抵在案几边缘,木质棱角硌得她微微后仰。
展朔埋首在她颈窝,深深吸了口气,发着狠:“你身上有他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