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能攀附的大树,乖得让人心疼。
细雨转身,玄色身影在雨幕中化作一道利落的弧线,点手唤出潜伏在暗处的影卫,低声而急促地吩咐:"清路!把回正院的耳目全清了,一只鸟也不许放过去!"
影卫们无声领命,如鬼魅般散开。
细雨自己却没走。他攥着拳头,远远缀在后面,保持着十丈的距离——既不会惊扰到少女,又能确保万无一失。
他不知道大人回来会怎么发作。
是震怒于夫人撞破了秘密,还是庆幸于终于有人能按住这头小兽?是罚他看护不力,还是……终于肯让第三个人,走进那间被封锁了这么多年的后院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今天如果不是夫人在,他真不知道怎么收场。
细雨盯着前面那抹在暴雨中稳步前行的湖蓝色身影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烧得滚烫——
希望夫人能像救清风那样,也把她救了。
把她从这日复一日的生不如死的折磨里,把她从大人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的枷锁里……彻底拉出来。
至于大人回来要打要罚——
细雨攥着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雨水顺着下颌滴进领口,冰凉。
他来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