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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使的掌心谋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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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章 若他死了呢?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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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澜音摘下面巾,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脸颊。她抬手别起散落的发丝,动作带着力竭后的迟缓,却在触及展朔视线时停住了。
    他眼底有血丝,有疲惫,还有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。
    "阿音,"他声音沙哑,"幸好有你。"
    展朔一步步向她走近。肩背的伤口随着步伐撕裂般疼痛,他却浑不在意,只在她面前半步处停住——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密的汗珠,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酒精与血腥气。
    他想抬手触碰她的脸,却在看到自己指尖的血污时停住。
    "十二时辰内是关键,"谢澜音开口,声音轻却稳,"还未脱离危险。"
    "无妨,"展朔低笑,那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松懈,却又像一根绷紧的弦骤然松脱后的余颤,"至少他现在......还活着。"
    他向前倾身,额头几乎抵上她的肩。
    "阿音,"他喉结滚动,声音闷在她衣料间,"我欠你一条命。"
    谢澜音没有动。
    她太累了。两个时辰的高度专注抽干了所有力气,此刻他靠过来,她竟想就这样任他靠着——可目光落在他肩头那道裂开的伤口上,忽然僵住。
    她忽然想起马车里,他压制她时却护住她后脑的那只手。想起他单膝跪地说"你原谅我好不好"。
    这温柔是真的。
    可她分不清,这温柔是"给谢澜音"的,还是"给'劫后余生需要抓点什么'的"。
    "先记着,"她说,声音比预想中冷,"你的伤裂了。"
    展朔僵了一瞬。
    他缓缓直起身,看她向后退了半步——那半步很小,却像一道鸿沟。
    他眉心微蹙,眼底有一丝被刺痛的茫然。
    "无事,"他说,"细雨已去府外另请大夫。皮肉伤,不碍事。"
    "你也累极了,"他声音低下去,目光却未移开,"快去歇着。清风这里……"他顿了顿,"我让人来值守。"
    "不必调旁人。"谢澜音轻轻摇头,转身去整理器械。那动作带着力竭后的迟缓,银剪从她指间滑落,"当啷"一声砸在盘上。
    她没捡。
    "让青黛和白芷照看,"她说,背对着他,"她们比别人懂得多,也会更仔细。"
    展朔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线,忽然上前一步,从身后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——那手冰凉,被他掌心的血污和汗渍裹住,滑腻而温热。
    谢澜音指尖一僵。
    "那便依你,"他俯身,气息拂过她耳后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,“但你,必须去休息。”
    她没有回头。
    烛光摇曳,将两人交错的影子投在墙上。一个低头握着,一个仰头站着,谁都没有再说话——
    却有什么东西,在这沉默里悄然绷紧。
    "我处理完伤口便过去,"他握着她手的力道不重,"陪你。"
    谢澜音终于缓缓抽出手。
    那动作很慢,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。她转身,与他四目相对,眼底有疲惫,有心疼,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执拗。
    "大人,"她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"你站在这里,是因为清风活了。若他死了呢?"
    话出口的瞬间,她自己也是一怔。
    若清风死了,他还会站在这里吗?还是……根本看不见她?
    她搞不清为何会问。是太累了,累到防线崩了?还是——
    她垂下眼,不敢深想那个答案。
    原来,她对他的占有欲,已经如此之深了吗?
    深到连"被需要"都要独占,深到不愿做他"劫后余生"的浮木,深到要逼他承认:哪怕天塌了,他也该看见她。
    展朔瞳孔骤缩。
    那握空的手还悬在半空,指节泛白。他看着她,像被人当胸刺了一刀——
    却尝到一丝甜。混着血腥气,在舌尖漫开。
    谢澜音没等他的回答,转身向外走去。裙角带起一阵微风,将室内浓重的药味吹散些许。
    展朔立在原地,按了按胸口,低笑一声。
    那笑声里没一点欢愉,只有劫后余生的余悸,和某种令人恐惧的清醒。
    她想要他。不是"幸好"的副产品,是"无论如何&quo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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