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我先送她回房歇息。今日招待不周,改日定当再邀表兄,把酒畅谈。”
林亭书从善如流地拱手,笑容温煦如常,目光分寸极佳地未曾乱瞟:
“妹夫言重了,自是表妹玉体为重。快请便,不必顾忌愚兄。”
展朔略一颔首,不再多言,手臂稳稳用力,竟是将谢澜音直接打横抱起。
她轻呼一声,本能地寻到更舒适的姿势,将脸埋进他胸膛,不再动弹。
展朔怀抱佳人,转身便疾步出了花厅,身影很快融入廊道深沉的夜色里。
林亭书独自留在灯火通明、余香未散的花厅内,直到那沉稳而略显匆忙的脚步声彻底远去,他才抬起眼,望向空无一人的门口,眼神深邃如古井。
唇角那抹惯常的温文笑意依旧,却悄然沉淀下几分玩味的锐利与了然。
这位位高权重、素以冷硬莫测著称的锦衣卫指挥使,对澜音表妹的重视与独占之心,恐怕已深入骨髓,远超利益权衡。
连他这个血缘亲近、并无威胁的表兄,都要如此不动声色地隔绝视线,严防死守。
有意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