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,恐怕已然生变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周显仁深吸一口气,语气严肃,“多谢冯千户直言。若无公文案由,李贽等人强闯勋爵子弟私宅,确已违规在先。此一节,至关重要。既如此......”
“周大人,”二皇子轩辕靖霆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周正清。
“即便冯千户证实,李贽此行确属违规擅动,”他语调平缓,却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,“但这,就能直接等同于他必然对谢氏图谋不轨、欲行侵犯么?”
他稍稍停顿,目光钉在谢澜音身上:
“退一万步讲,纵然李贽有千般不是,万般过错,他亦是北镇抚司千户,朝廷堂堂正正的五品命官!其罪如何,自有国法裁断,刑部核查,陛下圣裁!
何时轮得到一个后宅妇人,及其护卫,于光天化日、私宅之内,动用兵刃,取其性命?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被冒犯的震怒,回荡在梁柱之间:
“若都如此效仿,稍有龃龉便可拔刀相向,视朝廷官员如草芥,肆意格杀,那我大周律法威严何在?朝廷体统何在?皇家的体面,又何在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