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松开,甚至轻轻带了一下。
谢澜音会意,褪了鞋,在他身侧轻轻躺下。
榻确实窄,两人几乎肌肤相贴。
她刚躺稳,展朔便转过身来,手臂横过她的腰,再次将她圈进怀里,头抵着她的肩窝,深深吸了口气,整个人仿佛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,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沉重。
他的身体依旧有些凉,但不再那么僵硬。谢澜音侧过身,面对着他,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背,轻轻地、有节奏地拍抚着。
谁也没有再说话。黑暗中,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声,渐渐趋于平缓同步。
谢澜音能感觉到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,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,但那圈在她腰间的手臂,依旧固执地不肯放松分毫。
她静静地躺着,任由他依偎,指尖偶尔拂过他散落在她颈边的几缕黑发。窗外风声细微,更显得室内这一方天地静谧得恍若隔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