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那逐渐清晰的认知。
三个女人,三种风情,或妩媚,或柔弱,或端庄,皆未能激起他丝毫波澜。
唯独想到府中那人,想到她晨起时慵懒靠在他怀里的模样,想到她不受控发红的耳尖,想到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时眼尾那抹惊心动魄的红……身体深处便不受控制地窜起熟悉的燥热与渴望。
呵。
他掬起一捧水,泼在脸上,水珠顺着冷硬的面部线条滑落。
实验有了结果,清晰得近乎残酷。
不是他素来清心寡欲,而是能轻易扰动他欲念、牵动他情绪的,从头到尾,似乎就只有那么一个人。
展朔闭目靠在桶沿,良久,才重新睁开眼,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。
“更衣,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