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我上药。”
展朔的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。
室内烛火噼啪,将他侧脸的轮廓映得愈发分明。他没有回头,只淡淡抛来一句:“谢姑娘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“自然知道。你我七日后便是夫妻,此刻避嫌,未免矫情。还是说……指挥使大人身经百战,反倒不如我一个小女子放得开?”
一声极低的轻笑。
展朔终于回过头来,烛光在他眼中跳跃,辨不出是嘲是讽:“谢小姐待人,一向如此……不拘小节?”
“不。”谢澜音迎着他的目光,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只对即将与我共度一生的未婚夫婿如此。”
四目相对,空气中有某种无形的东西在拉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