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竿修竹探出墙头,在风中轻轻摇曳,透出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、近乎肃穆的安静。
谢澜音的目光在那院落的门扉上停留了一瞬。没有匾额,没有装饰,甚至连寻常院落的烟火气都感觉不到,只有一种无声的、被刻意维持的隔离感。
她眼波微转,余光瞥向身旁的展朔。他依旧负手而立,身形挺拔如松,目光平静地掠过那片演武场,对角落那座特殊的院落,却仿佛视而不见,没有丝毫要解释或提及的意思。
既然未来的夫君没有交代的意图,谢澜音便也从容地收回了视线,将那一角静谧的异常深深记在心里,面上却依旧是初来乍到、平静观察的模样。
勘察至此,整个宅邸的格局已清晰印入谢澜音脑中——一座功能明确、防御森严、充满戒心、刻意抹去所有个人痕迹与生活温度的“堡垒”或“据点”,而非一个“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