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。
城郊,芦苇荡边,天光云影,水泽清寒。
展朔勒住马,目光如电,扫过水面与天空。他取出长弓,又从鞍侧解下一盘极细的丝绳,一端牢牢系在箭杆末端的环扣上——那箭也与众不同,箭头是钝圆的,两侧带着微弯的倒钩。他将绳圈仔细理好,搭箭上弦。
等待的时间并不长。一群大雁掠过长空,队形严整。展朔抬臂,并未直取头雁的身躯,而是瞄向它前方三尺的空域。
“噌——”
一声极轻微的破空之音。箭矢划出一道横向的弧圈,横着扫过雁群前方。钝头不偏不倚挂住了头雁的翅膀根部,倒钩咬住羽翎,那根丝绳在气流与大雁的扑腾中瞬间收紧,如活蛇般缠了两圈。
大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鸣,奋力振翅,却被绳子拽得歪歪斜斜,从半空中翻滚着坠下,“噗通”一声跌入远处的芦苇丛中,惊起几只水鸟。
展朔策马过去,利落地捞起猎物。大雁还在挣扎,翅膀被丝绳缠得死死的,身上不见半点血迹,羽毛完好无损,只有几根飞羽在坠落时略微折弯。他轻轻按住雁喙,仔细检查了一番,确认并无大碍,这才用早已备好的青布将其小心包裹,缚于马鞍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