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再无往来了。”
“哦?”裴苏挑了挑眉,倒没想到是这样的事,“既然你教与清衍曾是当年的合作伙伴,那你还答应了这件事,那崔护法当真会在白麟试上揭出他的丑陋?”
妖栀子一只手戳着脸蛋。
“姓崔的反正是答应了,看样子,我教与那清衍真人很早就已经断了联系,没你想的那么亲密,不过...他好似也要回去请示一番教主才行,毕竟当真要把太一逼急了,我骷羊也得退避三舍啊,那清衍一身修为深不可测,在法象天人也属佼佼者,太一声名毁在他手里,他发起疯来,江湖也得颤上一颤。”
裴苏没有回答。
妖栀子这才道:“放心吧,你北侯世子的面子,谁敢不给,他都受了世子你给的血菊,岂敢不作为...更何况,教主对你也可是关注得很...”
说到这里,妖栀子忽而一笑,手里捏起了一片血红色的花瓣,赫然是那血菊上摘下来的。
她静静望着,红光折射在她的面孔上,更显妖异。
“听说当年我教制造血案,就是为了这玩意儿,究竟有什么特别的,如今我教也没了多少,故而才珍贵无比,咦,怪异得不行,不像人间之物...”
少女望了许久,忽然疑惑道。
“好奇怪,我怎么有种,熟悉的感觉...”
血红花瓣悄无声息颤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