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离开江南很久?”
白流云向着裴苏点头,叹了一口气。
“没错,照老祖的话,估计短则数年,多则十几年......”
“什么?!”
此话让一众长老彻底镇住,他们没有想到居然要离开如此之久的时间。
白流莹也吃了一惊:“哥,你怎么会离开这么久,你到底是要去哪啊?!”
白流云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。
那是一块令牌,通体呈青灰色,约莫巴掌大小,形状并不规整,边缘带着天然的石纹裂痕,像是随手从某座山崖上掰下来的一块石片。但仔细看去,那石质却又细腻如玉,在光线下隐隐透着温润的质感。
白流莹凑近看了看,皱眉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青虚令。”白流云将令牌翻过来,露出背面,然后缓缓念道,“潮来万古心常寂,云在孤峰第几重。”
听到这里,在场不少人心头已经有了答案,但依旧为之震惊。
却见白流云挺拔如松,骤然跪在地上,向着白剑川道:
“爹!老祖要我去东海,拜师青虚子!还望应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