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了?”
“真是叫人好笑,自个脑补一出精彩的大戏。”
白流莹摇了摇头,眼中的厌恶更甚。
“你与那些万恶的魔修也没什么两样,你这样给九牧哥哥泼脏水,你自己又是什么人,请一位魔修来吓唬我们,吓唬我们作甚?真是好笑,还规劝那人不对我们下手,不过也是你的一己之言.....”
秦浪天移开目光,落在白流莹身上。
“流莹!我知道你不信我,我知道你对裴苏信任至极,可我还是要提醒你,这世上怎么会突然天降一个这么完美无缺的人!除非这个人的心思重到极致,才能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,这种心智,叫我这个魔修都不寒而栗!“
无人应答,裴苏怜悯的目光投射过来。
秦浪天忽然愣住了,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。他知道,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无用了,自己说什么都成了“魔头的狡辩”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用说了。”秦浪天眼神一狠,手中罗盘瞬间迸发出凄厉的鬼哭之声,“在这山头上,用命来做个了断吧!”
话音未落,秦浪天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黑烟,瞬息而至。
裴苏抬起手,凤厌便飞越而出,化作绯红的流光。
“当!”
剑刃与罗盘碰撞,激起的气浪将周围的草木瞬间绞成粉碎。
两人身形极快,很快飞入高空,在那山头之上化作一红一黑两道流光,裴苏每使一剑,便有绯红色的剑气纵横交错,宛若残阳下的云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