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有谁会作对似的反驳。
酒楼中已经有人脸色难看,愤恨望着这青年。
或许他们或多或少经历过魔修之害的,如今见着一个话里话外为魔修说话的,自然厌恶至极。
白流云摇了摇头:“秦兄此言差矣。宝物出世,的确是各方竞逐,但各门派之间好歹还有底线,不会伤及性命,然而魔道一显世便是一番血腥,伤及无辜伤及平民,这怎么能一样呢?”
薛松看着青年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也冷冷接话道:
“不错。往小了说,那黑水城的魔修暗算名门,往大了说,前些日子京城中那位刺杀皇帝的‘七杀凶星’,更是差点引得天下大乱,这些祸乱苍生的孽障,你说不能诛杀?”
提到“七杀凶星”,整个酒楼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严肃起来。
那可是古往今来,近乎所有魔修之中,最疯狂、最逆天也是最令人惊惧的一个,竟然在登基大典上当着文武百官之面,刺死了皇帝。
自那日起,天下魔修本就不堪的名声再次下降,几乎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,朝廷乃至江湖对魔修的态度都是除恶务尽,斩尽杀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