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珏的眉头一皱:“他又如何?”
“昨日,十三公子……趁着护卫换防,跑出去了。”
“混账!”
宇文珏勃然大怒,一掌拍在身旁的石桌上,震得积雪簌簌而下。
“这个不知轻重的蠢货!他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?!”
“裴家、皇后,正愁抓不到我们宇文家的把柄,他倒好,自己送上门去!”
他正欲让人去将他抓回来的时候,却见一道冷冷的声音自院门传来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一个时辰后。
宇文家,议事正堂。
宇文迟跪在中间,四周,是乌压压一片的宇文家的核心成员。
他们的目光或是疑惑,或是冷笑,齐齐落在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年身上。
最上首的太师椅上,一位老人端坐着,正是宇文闵。
所有人,都在等待着家主的训示。
宇文迟是当年的那个不祥之人,此事整个宇文家都晓得,听闻当初这不祥之人被家主送出了宇文家,而如今却又被接了回来。
所有人都不知道家主的此刻的用意。
“……国丧期间,府中上下,不得有误。一切,静观其变。”
宇文闵声音温和,让诸多人心头一静,仿佛只要有他在,宇文家就塌不了。
随后,老人的目光望向了宇文迟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这位老人没有想象中的冷漠,而是更加温和了些。
“迟儿,你回来了,当年是家中不对,让你受了委屈,今日就当着家中的面,向你说清楚。
“自今日起,你不必再去白玉堂了,你以后便留在家中,向珏儿学习请教,研习经义,待时机成熟,祖父亲自带你入朝,叫京城看看你的才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