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骠浑身的汗毛,根根倒竖。
下一刻,一股阴冷如天寒的气息笼罩了他,刘骠没有任何的动作,也没有任何的反抗,一只手便轻飘飘地洞穿了他的胸膛,宛若穿过了一块豆腐。
临死之际,刘骠只来得及看清那一双冷漠的眸子,他竟怪异的觉得有些熟悉。
“我...见过他?”
然而他再也无力思考,带着死不瞑目的疑问彻底倒在地上,成为一具新鲜温热的尸体。
忽然。
“刘头儿!!”
一道嘶吼声响彻山神庙,惊飞一群乌鸦——
宇文迟站在山神庙的门口,双眸瞪到最大,肩膀颤抖,他刚刚赶到这里,就见到了刘骠被青铜鬼面洞穿胸膛的一幕。
那个满嘴脏话、粗鄙不堪、却总是在他闯祸后,一边骂他“小兔崽子”、一边又替他去上司那里顶缸的...刘头儿...
他十八年来唯一一个,还算...知心的朋友...
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