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取下一张竹简。
打开。
裴苏缓缓浏览起来。
一会儿之后,裴苏合上竹简,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半夏。”
“怎么了殿下。”
“你觉得,萧粦此人如何?”
半夏眉目蹙起,心头疑惑,但还是规矩答道:
“此人能为禁军统领,自然心智实力不凡,能潜逃二十年不被朝廷发现,说明有些手段。
“说话做事颇为果决狠辣,比其行事规范的禁军人士,更有些像江湖刀客。还有之前他将计就计那一招,若非殿下事先预料,恐怕就让他逃了。还有对他的养子...
“嗯······有些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?”
“最初他顺水推舟之时,显然没有考虑赵岚会如何承受我裴家的怒火,结果最后临死,又对赵岚关切至极······”
半夏也说不上来心中的奇怪,问道:
“殿下,你提这个死人作甚?”
裴苏淡淡斜了一眼半夏。
“谁跟你说萧仲庸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