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摆摊鉴宝,赚亿点点钱怎么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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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8章 养儿防老,难道是错的吗?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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娃的时候,妈的腿脚就不利索了。你们说我吃不吃亏?”
    吵来吵去,最后三个儿子决定每人养一个月,轮流赡养。
    第一年,大家还遵守约定。
    可从第二年开始,就有人开始偷奸耍滑。比如该接老母亲的时候,故意不在家就能少赡养几天。
    这些事情,等风来的父亲也知道,只是他大部分时候不在家,偶尔听说了也无法感同身受。直到后来他也当了父亲、上了年纪,再想起曾经照料他长大的奶奶时,心里才隐约有些难过。
    而此刻,等风来亲眼看见,太奶奶孤零零地坐在院子里,花白的头发被寒风吹乱,那么的可怜、无助。
    老人在寒风里,一直坐到了晌午,也不见二儿子回来。
    倒是邻居过来给她送了两个小面包:“都到饭点了,要不上我家吃饭去?”
    老人赶忙摆手:“不了,我儿应该马上就回来。回来了,我就有饭吃了。”
    她吃了面包,胃里稍稍舒服了些。
    又等啊等,等到太阳都快要下山了,却还不见儿子回来。
    老人终于等不住了,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离开。
    她想:老二回不来,老大赶集该回来了吧?
    从老二家到老大家,要走十几分钟。老人腿脚不好,走三步停两步,整整走了一个小时,才走到老大家附近。
    站在路口边上,她远远地看见老大夫妻俩,推着自行车回来。车把上还装着一大包现炸的油饼,看着就好吃。
    老人刚要招手喊他们,却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:
    “你妈走了,接下来清净一个月。晚上回去咱们炖肉汤就油饼,吃点好的。”
    “我妈确实有点烦,前阵子还把大便弄到身上,恶心得我一天吃不下饭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老太太眼睁睁地看着儿子、儿媳越走越远,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,怎么也喊不出声来。
    她想起儿子小时候,也总爱拉肚子,一拉糊一身。那时,她没有嫌弃过。
    怎么如今,调个头就被嫌弃成这样?
    三个儿子,她从来不曾苛待了谁。哪怕家里穷,可每年他们过生日,她都会做一碗热汤面,再窝个荷包蛋给孩子庆生。
    明明他们小时候都是那么可爱的孩子,都口口声声地说:长大了要对妈好,要孝顺妈。
    怎么如今……没有一个人想到她的生日,没有一个人给她送一碗生日面。
    养儿防老,难道是错的吗?
    老人流着泪,艰难地转身,一步一步向小儿子家走。
    也许小儿子看她可怜,愿意收留她。
    太阳下山了,天更冷了。
    步履蹒跚的老人,好不容易走到小儿子家,就听到里面传来孩子哇哇的哭声,以及大人的吵闹声:
    “我这手忙脚乱的,你就不能帮我哄哄娃?”
    “哎呀,我一个大男人哪会哄奶娃子?”
    “我嫁给你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!你大哥二哥的娃,都有人帮忙带。偏偏轮到我们生娃时,你妈腿摔坏了!”
    “我妈身子不好,也不能怪她啊。”
    “不怪她怪你!谁叫你没本事,不会做饭,还不会带娃!”
    “你这个死女人,找打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老人僵在门口,进退两难。
    原来,小儿子夫妻俩一直在怪自己呀。
    原来,人老了就真成了废物。
    小儿子家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,她只能往二儿子家去。
    快到二儿子家附近的时候,她一不小心跌倒,股骨处刺拉拉的痛,挣扎了几下也没能爬起来。
    好在抬头时,看到二儿子家隐隐透出灯光——他们回来了!
    老人努力地撑着双手,一步步向着二儿子家爬去,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,每挪动一步浑身的骨头都在痛。
    起初还痛,但渐渐地又不那么痛了,手脚被冻麻,浑身也越僵硬。
    爬到院门口的时候,她彻底爬不动了,费劲起拍着院门,虚弱地喊:
    “儿啊,快开门救救妈!”
    “儿啊,妈好冷……好饿……”
    “儿啊……”
    “那一晚,我太奶奶就在我二爷爷的家门口,被活活冻死……”电话里,等风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泣。
    “我没想到会是这样,真的……连我爸都不知道太奶的死因居然是这样!”
    “我爸一直以为,他的奶奶是正常病死。家里后来也按照喜丧给办了后事。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,难怪太奶奶那么怨恨我们这些后人了。”
    姜荔作为一个旁听者,听完后心里都有些不舒服:“你们还真以为,这样糊弄过去了就万事大吉?”
    等风来忙道:“我知道我太奶奶死得冤,以后逢年过节我多给她烧点纸、送些祭品。已经这样了,难道真要我们这些后代为此偿命?”
    姜荔问:“你那几个爷爷,后来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等风来:“我爷爷是老大,69岁那年从山上滚下来摔死了。我小爷活到70去世,我二爷今年75,从去年开始人突然糊涂了,天天夜里不敢睡觉,总说有人在敲他的门。他的儿女也不孝顺,嫌他闹腾把他挪到柴房里住。”
    姜荔沉吟片刻道:“不对!按理说,既然怨气这么大,早就该闹起来了,你那几个爷爷不可能安稳活到六七十岁。”
    等风来一阵紧张:“是啊,为什么要隔那么久才出事?”
    姜荔想了想又问:“你们三家,有没有供奉你太奶奶的牌位?”
    等风来:“没有。我们那边很少供牌位,老人去世后都是埋进墓里,逢年过节去扫墓。哦,我想起来了,我三个爷爷在世的时候很少去扫墓。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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