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刺刀,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。
楚飞转头看向徐明。
“把伊良胜带过来。”
徐明点头。
他没有问为什么要把场子让出去,也没有问带伊良胜来做什么。
执行命令,是他唯一的准则。
徐明掏出手机,拨通了看守仓库的手下的号码。
“把人带到银河赌场门口。”
楚飞拿出自己的手机。
翻出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这是伊良驹的私人号码。
电话拨出。
只响了一声,那边就接通了。
没有寒暄,没有废话。
楚飞直接开出筹码。
“伊良胜的命,换银河赌场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不知道驹哥愿不愿意?”
楚飞补了一句。
此时,澳城另一端的安全屋内。
伊良驹坐在床沿。
接起电话的那一刻,他甚至做好了楚飞反悔,要将他们兄弟赶尽杀绝的准备。
他已经安排好了偷渡的船只,随时准备跑路。
但听到楚飞提出的条件。
伊良驹愣住了。
百分之十的股份。
这笔买卖,太划算了。
银河赌场现在是个巨大的漩涡。
吕家插手了。楚飞也盯着。
他夹在中间,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不仅换不来钱,反而会成为催命符。
吕家不会放过他,楚飞也不会。
现在把这块烫手山芋扔出去,还能换回弟弟的一条命。
伊良驹彻底看清了自己和楚飞的差距。
对方连澳城顶级的吕家都敢正面硬刚,甚至还能在吕家的眼皮底下玩手段。
自己算什么东西?
再掺和进去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可以。”
伊良驹答应得很干脆。
楚飞这边,听到这个回答,没有任何意外。
伊良驹是个聪明人。
聪明人就知道怎么选才是利益最大化。
“你过来银河赌场一趟。”
楚飞看着赌场大门上的霓虹招牌。
“我在大门这里等你。”
“只要股份到了我手里,你们兄弟俩就安全了。”
“好的,我现在拿上文件过去。”
伊良驹话语里透着迫切。
电话挂断。
安全屋里。
伊良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。
他胡乱抓起外套套在身上。
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抹了一把脸。
这关乎伊良胜的命。
他不敢有丝毫耽搁。
生怕去晚了一分钟,楚飞改变主意。
银河赌场门口。
楚飞把手机揣回口袋。
刘玉安站在一旁,听到了刚才的通话。
他恍然大悟。
原来飞哥不是认怂。
吕家占了大头,飞哥就去拿那剩下的一小部分。
有了股份,就能名正言顺地进去捣乱。
刘玉安心里的憋屈瞬间消散。
他看着楚飞平静的侧脸,心底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层。
遇到这种事,换做是他,除了动手没有别的办法。
但飞哥却能在几秒钟内找到破局的办法。
这就是差距。
十几分钟后。
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路边。
车门拉开。
两个汉子押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伊良胜。
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,沾满了灰尘和血迹。
整个人软成一滩泥,被两个汉子架着拖到楚飞面前。
伊良胜抬起头,看到楚飞的那一刻,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。
“飞哥……飞哥饶命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楚飞没有理会他。
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,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,停在面包车后面。
车门推开。
伊良驹快步走下车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文件袋。
看到瘫在地上的伊良胜,伊良驹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哥!”
伊良胜大声嚎哭。
伊良驹没有看弟弟,径直走到楚飞面前。
他双手把文件袋递了过去。
“飞哥,这是股权转让协议,我已经签好字了。”
楚飞接过文件袋。
抽出里面的纸张。
确认无误。
楚飞把文件递给徐明。
“放人。”
架着伊良胜的两个汉子松开手。
伊良胜连滚带爬地扑向伊良驹。
伊良驹一把揪住弟弟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拽起来。
“谢谢飞哥。”
伊良驹低着头,不敢直视楚飞。
“带着他离开澳城,别让我再看见你们。”
楚飞转过身,面向银河赌场的大门。
伊良驹如蒙大赦。
他拖着伊良胜,飞快地钻进那辆黑色轿车。
轿车掉头,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楚飞迈步走向赌场大门。
刘玉安和徐明紧紧跟在身后。
玻璃感应门向两侧滑开。
大厅里金碧辉煌。
吕建东正站在大厅中央,指手画脚地给经理安排工作。
听到脚步声,吕建东转过头。
看到去而复返的楚飞。
吕建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你这狗皮膏药,怎么又回来了?”
吕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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