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,“现在,我再说一遍,年糕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你信,还是不信?”
张利山被打得眼冒金星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疯狂。他捂着脸,从牙缝里挤出嘶吼。
“人是不是你们抓的?!”
“年糕是不是死了?!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不是你们动的手,那谁是凶手?在你们找到凶手证明清白之前,你们就是凶手!”
砰!
楚飞抬腿就是一脚,正中张利山的胸口。
张利山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踹得双脚离地,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吧台上。
哗啦啦一阵巨响,吧台上摆放的酒瓶、杯子被撞得粉碎,玻璃碴和酒水溅了一地。
张利山躺在玻璃碎片中,胸口剧痛,一口气没上来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楚飞缓缓收回脚,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拿起吧台上仅剩的一瓶威士忌,给自己倒了半杯。
他端起酒杯,轻轻晃动着琥珀色的液体。
“现在,可以好好谈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