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笑意和某种不言而喻的意味。
“是该办点‘正事’的时候了。”
陈纭抬起眼睫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微微侧过头,唇角却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……
火塘里的光,此刻变得格外温顺,不再跳跃张扬,只是静静地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、叠合,投在粗糙的木墙上,随着炭火偶尔的“噼啪”轻响,微微晃动一下。
最初的触碰带着试探,像蝴蝶轻点花瓣。
唇是干裂的,碰在一起有些粗粝的摩擦感。
但这不适很快被汹涌而来的东西淹没。
唇齿相依间,呼吸渐渐交织,紊乱而后又奇异地同步起来,仿佛共用了同一个生命节律。
衣物摩擦发出窸窣的轻响,与火炭的微爆声应和。
动作起初有些笨拙,带着连日疲惫导致的微微僵硬。
很快,生疏被熟悉的体温驱散,僵硬在肌肤相贴的热度中软化。
那些白日里紧绷的弦一根接一根,悄然松弛下来。
不是断裂,而是缓缓地松弛,将积蓄的压力化作一声声压抑在喉间的叹息,或融入逐渐加深的呼吸里。
汗水再次沁出,却与劳作的汗水截然不同,它黏腻,温热,带着亲密无间的气息,将两人更紧密地粘连在一起。
光影在他们起伏的轮廓上变幻。
墙上交织的影子时而模糊成一团温暖的混沌,时而短暂地分离,又迅速重叠,密不可分。
低语和喘息都压得极低,被木屋和夜色吸收,只留下最私密的回响,在两人耳蜗深处共鸣。
屋外,夜的浓墨似乎又加深了一层,风吹过树梢的声音也显得空洞而辽远。
但这一切,都被厚实的木门和怀里实实在在的温度隔绝在外,变得模糊而无关紧要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李维靠在墙边,陈纭蜷在他怀里,呼吸均匀。
火塘里只剩下暗红的炭火,屋内一片宁谧满足的倦怠。
李维习惯性地想要掏出一支烟,却是一愣,只是摸起了身边的手机。
【精神值:154/200】
体力下降了,精神值反而比傍晚时还回升了一些。
“这……”
李维心中诧异,随即若有所思。
看来,积极的情感互动,压力的有效释放,对维持甚至恢复“理智”,有着意想不到的正面作用。
他低头,在陈纭发顶轻轻落下一吻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