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一觉就好了,乖灰宝,睡吧。”
苏懿把蜡烛吹灭,抱着灰宝入睡。
夜半三更,待苏懿睡得深了,陆苍珩的眼睫颤了颤。
一双幽绿的瞳子于深夜觉醒。
被子下,伸出一双如钩利爪,冷冽寒光,一爪欲撕裂抱着他的雌性的脖颈。
脖子凉飕飕的,苏懿下意识拢了拢被子。
破旧的被子被利爪狠狠划过,留下几道狰狞的爪痕。
这也能躲开?
这雌性还是太狡猾了!
可这世上还没有他杀不了的兽!
陆苍珩又试了几次,甚至换了几处致命的地方攻击。
可他的杀招都被睡梦中感知到杀意的苏懿轻松化解。
欺兽太甚!
算了算了。
杀不了这雌性,他走也行,只要离开这承载他屈辱的地方。
大仇得报,早晚的事。
陆苍珩如泥鳅般滑下床。
他身躯娇小,凭着敏锐感觉,顺着冷风走到墙角的窟窿,钻了出去。
他记得这方位有棵树,他可以顺着树爬到一楼,逃出此地。
扑通——
一脚踩空。
掉入冰冷河水的刹那,寒意如闪电钻入四肢百骸,陆苍珩被冻得浑身发麻,呼吸凝滞。
天老爷的。
树呢?树呢!
哪个缺德的玩意儿,怎么闲得发慌把树挪走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