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来找老夫的?”
枫树下站着的断肠箫冷冷地说:“你们如愿以偿了。”
“晚辈兄弟,参见老前辈。”年长三两岁的公子爷抱拳行礼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断肠箫冷冷地领首回礼。
“晚辈公孙英、那是舍弟公孙雄。”
“三山别庄孙庄主的两个儿子,老夫听说道。唔!公孙龙在你们身上,花了不少心血。
狂彪公孙龙成名的兵刃是刽刀,你们兄弟佩剑,当然另有名师。武林入经常易子而教。名师出高校,两位敢出来找我断肠箫,必定具有超人的身手。”
“晚辈……”
“说你们的来意,老夫洗耳恭听。大汉后浪推前浪,世上新人换旧人,老夫耄矣!当然得听你们年轻人的罗!说吧!不必婆婆妈妈。”
“奉家父之命,前来请问老前辈的来意。”公孙英说得不亢不卑:“三山别庄也算是江南黑道朋友的驻跸所在,进出的人难免良莠不齐,是不是有朋友得罪了老前辈,而至令老前辈来兴师问罪?尚请明示。”
“老夫已经表明了,与任何一面无关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老夫在这里等人。”
“老前辈所等的人。。。”
“老夫非说不可吗?”
“晚辈请明告。”公孙英的口气渐硬。
“能打倒我断肠萧,你们就可以知道了。”
“老前辈……”
“你们是有备而来的,不是吗?”断肠萧冷笑:“你们的武功,一定比绝剑秦国良的一双儿子强一百倍,所以敢来向老夫示威。拔剑上吧!这是你们成名的好机会,可不要轻易放过了。”
“恭敬不如从命,晚辈放肆了。”公孙英露出狰狞面目,一声龙吟,拔剑出鞘。
公孙雄也冷冷一笑,冷然拔剑。
断肠箫是江湖怪杰中,最杰出的名宿,高手中的高手,成了精的老汇湖。但他却全神留意兄弟俩的眼神变化,忽略了兄弟俩的手上动作。
兄弟俩的拔剑手法并不特殊,特殊的是手握住剑鞘,刹那间小指巧妙地,毫无痕迹地将剑靶的云头,秘密地旋了一圈。
云头系剑穗的洞孔,泄了了无色无味的极细药末,见风即化,散布在空间里。
兄弟俩立即开始移位游走,布成两仪剑阵相互呼应,剑起处龙吟隐隐,青芒耀日生花,剑气似寒水,摆出全力以赴的姿态,游走逐渐加快。
断肠箫屹立中心,黑箫徐举,冷然凝立,任由兄弟俩在四周进退游走。
第一圈、第二圈……
圈子逐渐缩小。
蓦地身后一声冷叱,公孙雄从身后出剑了。
断肠箫不加理睬.不屑回顾。
剑啸乍隐,这一剑是佯攻虚招。
第三圈、第四圈,公孙英又绕到前面了,一声沉叱,疾掠而上剑发似电,猛攻断肠箫的左肋。
公孙雄在后面,斜向出剑。
断肠箫哼了一声,斜向出剑。
兄弟俩几乎同时暴退,攻出的剑随身形而动,远出丈外脱出黑箫所发的无俦劲道范围。
这瞬间,断肠箫嗯了一声,身形一晃。
兄弟俩游走,眼神一变。
“鼠辈该死……”断肠箫突然厉声咒骂,蓦地大袖一挥,罡风乍起,身形电射而出,投入枫林如飞而去。
公孙英骤不及防,走避不及,被风震得摔倒在地,连滚三匝灰头土脸。
“哥哥,快追!”公孙雄急叫,首先追出。
只追了几步,发现乃兄不曾跟来,扭头一看。乃兄正狼狈爬起,一惊之下,失去衔尾急追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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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八 章
张允中与黑煞女魅饱餐了一顿午膳,他甚至喝了半葫芦酒。
黑煞女魅表现得亲热极了,不时夹了菜往他嘴里送,把他窘得脸红耳赤,想拒绝也拒绝不了。
在河边洗漱毕,他的目光又警觉地四处张望。
“允中,我看你神经兮兮地像是惊鹿,又在看什么呀?”黑煞女魅笑问:“晚上有事呢,你不打算好好休息养神吗?”
“这地方我总感到阴森森地,充满凶兆。”他剑眉攒得紧紧地:“真的,我就是放心不下。”
“又在疑神疑鬼?”
“我觉得,我忽略了些什么。”
“你呀,你忽略了我。”黑煞女魅轻佻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忽略了你?”他一怔。
“你忽略了我是一个美丽的姑娘。”
“废话!你本来就美丽。”他笑了:“你总不能要我无时无刻机美你吧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先休息,我要到处走走。”
“胆小鬼!”黑煞女魅推了他一把:“我可不陪你穷紧张。”
小河仅宽三丈左右,对岸野草丛生,杂林错落。
自从他两到达之后,对岸的草木丛中,有一双阴森森的怪眼,透过草木的空隙,远远地监视着他两的动静。
一个杰出的,感觉敏锐的猎人,常会察觉出潜伏着的猛兽正窥伺着他,虽然他并不知道猛兽在何处。
有些人也具有这种不可思议的官能,玄门弟子称之为未卜先知的神通,佛门弟子将之列为六识之一。
其实,这是绝大多数人类所失去的本能之一。
黑煞女魅就没有这种本能,所以一直就认为张允中疑神疑鬼。
张允中像一头伺鼠的猫,在草木丛中潜行,极少发出声息,他小心翼翼地留意四周的动静,时走时停,飘忽如鬼魅。
他本能地感觉出小茅屋不安全,可惜他的道行浅,不知道潜在的危险究竟在何处?又是什么危险?
他只能盲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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