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正是。”
“有意思。天命之子,与我大夏对垒?”云天落抬手,折扇轻点案面,某个念头在心中落定。
谢君珩垂眸道:“学生不敢妄断天命,只是自与叶兄相识以来,屡屡有类似之事发生。今日赴宴前,还有小厮来报其受伤,请我出城相救。”
云天落听得唇边笑意更深。
哟,送上门的线索把柄,他记下了。
谢君珩偷偷表忠心:“然学生如今已入大夏金榜,鹿鸣宴在即,怎能擅离?”
云天落嗤了一声:“倒是会说官话。”
谢君珩也不辩解,只轻轻按了按自己左胸,云天落的目光随他动作落到心口。
“学生有预感,这次若去了,为叶兄付出的,恐怕不是两三瓶疗伤丹药能够的。”
竹林风声忽然静了半瞬,云天落眼底神色冷了些。
“用七窍玲珑心救他?他也配。”
谢君珩沉默。
云天落看他,又笑了。
“怎么?帮与不帮,利弊得失,祸福吉凶,你这颗七窍玲珑心不是早就算得一清二楚了,吗?”
“既如此,来问本官做甚?”
“本官哪里比得上状元郎心窍通明、思虑周全。”
云天落戏谑地看着谢君珩,本以为这小子怎么也得委婉迂回、铺垫两句,结果,
下一瞬,衣袍落地,发出一声轻响,谢君珩直接俯身拜下。
“请座师帮我。”
云天落:“……”
他微微一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