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似专注地盯着下方擂台上激烈的灵力碰撞,手中却无意识地将那几缕山羊胡须捻了又捻,几乎要揪断。
他眼角余光时不时扫向身侧又在闭目养神、老僧入定的大长老云彻,恨不得用眼神把这老家伙瞪出个窟窿来。擎小子还在那不见天日的锁仙塔里受苦,这老东西怎么还能如此气定神闲?!
而与二长老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坐在长老末席位置的十二长老。他面色带着重伤未愈的苍白,气息也明显虚弱了不少,可他竟暂时被解除了禁足,甚至允许出席今日的场合!
他看着高台上空荡荡的席位,又瞥了眼不远处如坐针毡的二长老,嘴角难以抑制地,悄然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