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穿着肯定冷。旁边那位，你的帆布鞋能拧出水了吧？”
第一排的姑娘猛点头，又猛摇头。
“不冷才怪。”
江晨看了她一眼，“我让助理去旁边药店买感冒药了，等下散场每人发一粒。预防的，不是毒药，放心吃。”
台下笑成一片。
被点到的姑娘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外套，又抬头看他，眼睛已经红了。
他抬手往后排指了指：“第三排那个灯牌举了一小时的，电池换一块。第五排那个从杭城来的吧？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拿着高铁票的自拍还发在超话里。”
杭城姑娘尖叫一声。
“还有。”江晨放下手，目光扫过全场，“我看到你们了。每一个我都看到了。淋雨来的，坐通宵车来的，请假来的，我都看到了。谢谢你们，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