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竟被裴舍人发现了,我还想着多藏些日子呢,我临的这位大家呀,说来该是咱洛阳城几乎所有女子心头的一片月光呢。”
裴莞莞尔,“难不成是泌阳王?”
“哎呀,舍人就不能让诸位猜一猜吗?还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玉娘留。”
裴莞笑了笑,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,“对了”,她很自然地看向还在旁边站着的徐行俨:“前两日我看到徐兄写的一张手书,字迹很有如今已经致仕在家的廖阁老的风采。”
徐行俨正眼看向裴莞,目光微凝。
裴莞回视,不为所动。
徐行俨垂眸,“不过是闲来无事,拿了廖阁老的字临帖,不算什么本事。”
裴莞却并不打算放过,又道:“廖阁老的书法造诣世人皆知,其中韵味却不是那么容易就学来的。看来徐兄说的什么粗人不懂文墨之类的话,当真是谦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