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心看见这样的儿子,闭上眼,任由眼泪不停落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屋内总算安静下来。
“陈嫂,时辰不早了……”
坐在地上的人起身,整理自己散乱的头发,她明白后卖你话的意思,不想让人难办。
毕竟之后她和儿子的尸体还要辛苦他们。
“我们走后,辛苦你们把我们葬在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
两杯酒端进了屋。
“县主念在旧情,让你们走的体面。”
李农望着两杯毒酒目眦欲裂,伸手想打翻,却被人制止。
他吓得魂飞魄散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拼命往后缩,“不!我不喝!我不喝!娘!我不要死!你喝!你把两杯都喝了!你替我死!反正你年纪大了!你活着也是受罪!让我活!让我活啊!”
陈嫂不再看自己儿子。“多谢,后面的事儿辛苦你们了。”
说完,她走到桌边,没有丝毫犹豫,端起其中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酒很辣,顺着喉咙烧下去,很快,一股暖意扩散开来,紧接着是麻木。
她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哭嚎挣扎,面目狰狞的儿子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,痛苦,还有一丝解脱。
“你别怕,娘先走一步,给你探探路。”
李农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