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母不要拘谨,要拘谨的该是我,毕竟是我打扰了你们。之后可能还要在此住上许多日子,如果让你们拘束,我怎么好意思继续住下去。”
他没有自称“本侯”,就是觉得如果那样自称,他们怕是会更紧张。
“侯爷说的是,我们不拘束不拘束。您也别拘束,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。”
“成,以后有时间和伯父下棋聊天。”
“啊?好好好!”
简老头心里暗暗叫苦,他难道一把年纪学识字还不够还得学下棋?
“我爹娘不懂下棋,他们只会玩麻将。”
“麻将?”
“对,一种玩乐打发之间之物。侯爷,我爹不咋识字,玩不了你们那些玩意。”
他明白了,县主爹玩锄头可能比下棋来的溜。
“是我思虑不周,伯父就当我刚才没说。不过喝酒还是能陪伯父喝几杯的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