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日隐忍坚守,为的就是此刻的雷霆反击,不出手则已,出手必让对方再无翻身余地。
军令落地,全军即刻行动。
穆塔尼手持酋长战刀,率先踏出营门,一千卡鲁主力紧随其后,阵型整齐、步伐铿锵,迎着烈日黄沙正面推进。战鼓骤然擂响,咚咚巨响震彻荒原,沉闷有力的鼓点,敲碎了连日的压抑,掀起滔天战意。
原本萎靡涣散的马库士兵,听闻战鼓声响,茫然抬头,看着迎面推进、杀气腾腾的卡鲁主力,眼底瞬间涌出慌乱与恐惧。
他们饿了三天、渴了三天、疲了三天,肉身与意志早已抵达极限,别说全力厮杀,就连稳握兵器、站稳身形都已是奢望。面对蓄势三日、战意滔天的卡鲁将士,心底的恐惧瞬间生根发芽,迅速蔓延全军。
马库首领巴罗端坐马背,脸色铁青发黑,眼底满是暴戾与焦躁。这三天,他骂过、怒过、冲过、耗过,想尽一切办法激怒我军出战、强行破营,可最终只换来兵力折损、粮草耗尽、军心崩塌。
他看着正面压来的卡鲁军阵,咬牙嘶吼,强行提振军心:“所有人列阵迎敌!不过区区两千杂兵!拼死一战,尚有生机!退缩者,斩!”
可此刻的军令,早已形同虚设。
疲惫饥饿的士兵们动作迟缓、反应迟钝,慌乱地拼凑阵型,盾牌歪斜、长矛散乱,人心惶惶、漏洞百出,全然没有半分作战之力。
就在马库全军注意力被正面穆塔尼的主力彻底牵制、所有人紧绷心神应对正面之战时,西侧戈壁沟壑之中,一道精锐黑影悄然杀出。
我身披轻便兽甲,短刃握于掌心,身先士卒,一马当先。五百精锐轻装疾行,借着沟壑地貌完美掩护,悄无声息绕至敌军后阵,全程速度极快、静默无声,没有发出半点多余声响。
三日隐忍蛰伏,只为这一刻雷霆一击。我压着连日紧绷的心神,沉住气息,心底只有冰冷的杀伐决断。隐忍不是怯懦,是为了积蓄最狠的反扑,今日便要彻底终结马库来犯之祸。
“杀!”
我一声低喝,率先冲出沟壑,短刃出鞘,寒芒炸裂。
五百精锐紧随其后,如一把锋利尖刀,狠狠扎入马库松散的后阵之中!
马库后阵本就是老弱辎重、疲惫残兵,毫无防备,阵型松散到了极致。谁也没有想到,死守三日的卡鲁,竟然会悄然绕后,发动突袭。
一瞬间,喊杀震天,血染黄沙。
后方突袭的利刃,瞬间刺穿了马库大军最后的防线。疲惫不堪的马库士兵根本无力抵抗,成片倒地、哀嚎四起。原本就濒临溃散的军阵,被前后双向冲击,瞬间撕裂、崩盘。
前有穆塔尼正面强攻,后有我率精锐截杀退路。
前后夹击,瓮中捉鳖。
马库上万大军,看似人数依旧庞大,实则早已是空有其表的朽木枯躯。军心一溃,全员皆崩。
前排士兵慌乱后撤,后排士兵茫然奔逃,中军阵型彻底碎裂,将找不到兵、兵找不到将,上万大军沦为一盘散沙。原本整齐的军阵彻底混乱,逃兵遍野、哀嚎震天,所有人只顾着四散奔逃,再也无人听从军令、无人拼死抵抗。
战局在短短片刻之内,彻底定格。
碾压,彻彻底底的碾压。
以两千疲敌之师,击溃万军疲敝之众,这便是以逸待劳的真正威力。不战则已,一战定乾坤。
乱军之中,一道魁梧身影暴怒嘶吼,强行收拢数百精锐,逆势反扑,试图稳住崩盘的战局。此人身披残碎重甲、手持厚重战斧,周身带着悍勇煞气,正是马库大军的先锋官,也是马库部落数一数二的悍将,征战荒原从未一败。
他亲眼看着大军溃败、阵型崩碎,双目赤红、状若疯魔,疯狂挥斧斩杀逃窜的己方士兵,厉声怒吼:“不许逃!都给我稳住!区区五百人,何足畏惧!”
他战力极强、悍勇无双,几斧劈出,数名卡鲁精锐应声倒地,凶悍的战力硬生生稳住了一小片混乱战局。
“贼将休狂!”
我眼神一凛,踏步直冲而出。见状我心底毫无惧意,反而生出几分笃定。荒原部落的战将,终究只懂蛮力搏杀,靠着一身勇悍横行沙场,招式粗陋、破绽遍地。这种对手,看似凶悍,实则最好破解。
穿越荒原有年,我早已不是初来乍到、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在日复一日的部落操练、沙场厮杀、体能淬炼中,我的体魄早已远超常人。更重要的是,我常年研读荒原古迹、探查上古遗址、整理考古文献,习得一套早已失传的上古近战搏杀技巧。我一直很少动用这套招式,只因太过凌厉狠绝,且不到生死战局,无需轻易展露全部底牌。
这套古法近战术,不同于荒原部落野蛮粗犷、全凭蛮力的厮杀套路,讲究以巧破力、以快制强、招招锁命、极简必杀。没有多余花哨动作,每一招都直击要害、破敌破绽,是上古先民在残酷厮杀中沉淀下来的极致搏杀术。
狂风猎猎,黄沙扑面。
马库先锋官见我独身冲来,身形单薄、看似文弱,顿时面露狰狞不屑,狂笑一声:“区区外来书生,也敢上前送死!”
他双手紧握巨斧,浑身蛮力爆发,带着呼啸劲风,自上而下,狠狠劈向我头顶。斧风狂暴、力道沉猛,一击便能劈碎岩石、重创重甲战士,凶悍至极。
周遭交战士兵皆被这股蛮力震慑,下意识侧目避让。
可我神色平静,不闪不避,眼底唯有极致的冷静。我早已预判到他的出刀轨迹,蛮力型攻击看似霸道,实则破绽前置、节奏固定,只要拿捏好方寸,便可轻松化解。
就在巨斧即将劈落的刹那,我脚步骤然斜踏,身形贴地旋移,精准避开斧刃绝杀范围。这一步位移,精准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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