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。
蔡瓜瓜问了句:“盛常安,这地煞养成了吗?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
蔡瓜瓜又看向徐少言,还没开口,就看徐少言做了拒绝的手势。
“我不算。”
“本来也没让你算,人生在世若是什么都知道,那多无趣啊。”
徐少言点点头:“想不到;就这么简单脑袋,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。”
蔡瓜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:“大敌当前,你别逼我揍你额!”
徐少言赶忙重复了两句:“大事要紧!大事要紧!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蔡瓜瓜和徐少言一齐看向盛常安。
茅山在这方面是行家,他们两个这时候自然要听他的了。
盛常安转过身,看着钟馗像后面的无数牌位,说道:“先搞清楚,这些都是什么人?”
徐少言挽起袖子,一副劳资要开大的模样,伸手把盛常安和蔡瓜瓜划拉到了一边。
十分臭屁的说了句:“让让,这时候果然还是得看道爷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