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的爸爸和大伯住院多日,今日拉回家里,同一天咽气。
陈昭愿撑着伞,看了一眼徐少言:“有一部分,但不全是,盗墓啊,子孙后代都用了盗墓的钱,注定有此报应。”
徐少言突然就想起一件事来。
就是云梭头上别着的那个白玉簪子。
是因为云梭大人是神器,所以不受影响。
陈昭愿看着徐少言道了声:“对。”
徐少言再次唇角向下,委委屈屈。
他确定了教官她是故意的,故意逗自己。
明明可以知道他心中所想却否认。
一边否认,又一边刺激他……
徐少言抬头望天,好恶劣。
比起徐少言的唇角向下被都都弄的委屈。
陈昭愿撑着伞,心情似乎不错。
温言很快出来了。
情绪极其低落,看向那个那个老太太的房子里,眼中只剩下怨恨。
她站在陈昭愿伞下说了句:“陈老板,我这就回地府。”
“嗯。”
“给我家人托梦。”
“好。”
陈昭愿这声好刚刚说完。
温言瞬间消失了。
同时,叫枣花的那个老人,手中的佛珠尽数断裂。
她喃喃自语:“还差一个。”
就差一个,温家便断子绝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