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好,还有个事没办完。”
“那需要我和盛常安过去吗?”
“你等等,我问问教官。”徐少言拿着手机 看向很专心吃着小笼包的陈昭愿。
“教官,是瓜瓜,需要她和盛常安过来吗?”
“不用,让他们好好看店。”
徐少言对着手机说了句:“听到了吧。”
蔡瓜瓜那边好像叹了口气:“好吧。”
……
陈昭愿再次撑开了手中那把黑伞,温言快速站在那把黑伞下。
“温小姐,你之前说你奶奶还活着。”
“嗯,活着。”
“高寿?”
“九十六。”
“这枚铜钱只有你有吗?”
温言摇摇头:“不是,我们这一代堂兄弟姐妹都有”
“还有谁死了?”
“大伯家死了一个堂哥。”
“我堂姐嫌这个铜钱土气早就不戴了,我哥哥是小时候一直生病,我妈去泰山请了一个护身符回来,把那个铜钱换了下来。”
温言说完,抬头看着陈昭愿:“戴着这枚铜钱的,我和堂哥都死了,我哥哥跟堂姐早就不戴了,所以他们还有命。”
“你爸爸和你大伯都没有戴你奶奶给的什么东西吗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