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卖盆栽的,陈昭愿在一盆木槿花前蹲了下来。
离开的时候抱走了一盆木槿花。
回去的路上,身上的斜挎包振动起来。
“姑娘,我想出来走走。”
陈昭愿道了声:“好。”然后从斜挎包里抽出那把黑伞。
杨娜娜飘到了伞下从陈昭愿手中接过了伞柄。
“姑娘,还要在这里住一阵子吗?”
“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要选这么一个地方呢?”
陈昭愿停下脚步,看向公路后面的耕田。
“因为我的师门以前就在这里。”
为什么选了郑州下面这个小村子。
原来是这里葬着她师门。
虽然从姑娘脸上也看不出什么,但是杨娜娜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上划过,有点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