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萧衡放下电话,还是没有想明白,陈昭愿这是要做什么?什么意思?
只是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。
萧衡还是给蔡家打了个电话,告知了一下原因,免得他们着急上火。
至于其他几家,就和他没关系了,爱怎么上火怎么上火。
接着九大家族的当家人齐聚在越州。
至于为什么选越州,也是有原因的,因为越州离贵州最近,若是真有什么大事发生,他们几大家族也好和陈昭愿打招呼。
偌大的客厅内,全场静悄悄,谁也不想承认自家的神骨丢了。
雍州张家家主张朔,看向那个前场辈分最大的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,您说说您的看法,我们这些小辈心里也好有个底。”
郑州桑家,自称种地的,家主是桑家老太太。
九十多岁的年纪,头发已经全白了,用那种老式发卡整整齐齐的盘在脑后。
身上穿着一件鲜红色的印花对襟上衣,黑色阔腿裤,脚上一双手工纳的千层底布鞋,不知道是年纪的关系还是其他,因为老人的背已经有些佝偻。
这会儿听了张家家主张朔话半眯着眼睛,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,她手中拿着一杆旱烟杆,吧嗒吧嗒的吸着。